反而他那些什么生活作风,利用美色让人存钱的行为,会被忽视掉。
可能是因为,品德比他好的,没他这能力,有他这能力的,品德比他差。
一句话就是,综合能力强。
属于有才半有德的那种。
两人一路上就这么闲聊着,祝建国倍感煎熬。
好不容易到了州里。
见到了幕后一些自己的上级。
情况让祝建国瞬间腿软。
他到这时,才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自己会那么强大,强大到忽视一切的地步。
可现在,他坐在走廊的木制长凳上,屁股冰凉冰凉的,比不上心里的无力。
自己那上级的原话是:
“花镇不过是个引子,我们并不打算在花镇花50块买一堆没用的煤,你来的正好,明天去告诉他们,可以回来了。”
祝建国慌乱地问:“那,为什么笛房要花这么多钱?”
到现在,他还在惦记50块。
“我也不知道,你问我?”上级呵一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问谁去,我都是听命于人,我可告诉你,不要为了钱,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祝建国懵了。
这就放弃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他这心,比被刀子捅还难受。
仿佛有一口气,堵在了胸口,难以消散。
这口气,沉重,足以让人窒息,强劲,足以抽干整个人全身的力气。
他这一生,太顺了。
顺到,这么多年,只要上面说的,他就照做,并且学会从中获取自己的利益。
他与钱打交道了这么久,却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栽在了钱上。
暮色中。
冷风刮过。
棋子,弃子。
这是他此刻最深沉的感受。
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现在,他能够理解街头巷尾,水泥管道,用纸壳裹挟身体的乞丐,那种天地之大,却没有我安身之处。
他比乞丐更痛苦。
乞丐已经麻木,已经接受了无法改变的一切,乞丐的痛苦已经过去,已经消失在风中。
他的痛苦,正被寒风席卷而来,硬生生地拍在他脸上,灌入他口中,让他无法呼吸。
一定还有办法的,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