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霍雨常反应,直接就走了。
霍雨常:“这个杂种,出尔反尔…”
祝英精也被两人要求赶快还钱。
小镇的气氛因为城里的这些人,变得诡异起来。
大家只能去找詹天宝,问问他怎么回事。
又找周起飞,问问城里发生了什么。
临近中午时,众人还一筹莫展。
一辆小轿车停在了镇上。
那个油光满面的行长走了下来,并未停留,直接去了行里开会。
要求只有一个,要尽快将贷出去的款项收回来
花镇行长没有任何反应。
副行那心脏却在砰砰直跳。
这下麻烦了。
不单单是他私自放钱出去那么简单,还有他挪用的一部分。
如今要将所有款项追回来。
除了马景澄那一部分可以有个交代,其余他都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搪塞。
想到马景澄时,他有了主意:“行长,很多款项其实都好追,就是刘东家那一笔款项不要追呀!”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中行行长看向他,“你们镇那个叫刘东的,款项已经在总行还清了,等会儿,你把他所有的资料交给我,我带走,这点你就不用操心了,专心去做其他的吧!
我还要提醒你们,所有没经过总行批准的款项,你们都要将其追回来,我不管你们怎么做。
追不回来,后果自负。”
副行心凉凉。
他本想将款项推脱到马景澄身上,正好马景澄逃走的事情他知道,这样就可以一了百了。
谁知道,总行的一句话,彻底封死了他的路。
他很紧张,很着急。
行长倒是不急不缓。
他想,早知道会这样,就学习行长了,每天浇浇花不好吗?
散会之后,他火急火燎地去找了周国栋。
周国栋也正在烦恼。
霍雨常是他舅子,他不能不管。
而这蔡军和贺老九又是出了名的不要命。
现在怎么办。
副行笑着给众人打招呼,其实心中跑过一万只马。
周国栋:“你们总行来说了什么?”
“别提了,能说什么,还不是催款的事情。”
副行察言观色,开始编织谎话:
“州里似乎出事了,说什么,此后不再随便放款,此前放出去的款,年底之前,必须全部追回来,否则要追究所有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