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种期待,超过了一定的期限,即使没有出现明确结果,持有期待的人都会慌张。
因为加持在期待上的代价,超过了他们的承受能力。
就连师默这样的人都开始慌了。
他很清楚,一旦代价再得不到转换成为更高的价值,那风险就变得大了。
一般来说,像这种突然出现的机会,最理想的状态就是能够立刻将代价变成价值。
尽管他见过那么多人和那么多事,但也局限于攀州。
他不明白一个道理。
如果这种突然咋现的机会,出现的契机是狮子和老虎为了争夺某项东西导致,那么如果狮子和老虎其中处于主动攻击的一方,放弃了进攻,那么防守的一方最好的方式不是继续做无畏的攻击,而是保持防备,却不进攻。
黑瞳煤厂和汇东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笛房是因为马景澄的出其不意,让汇东慌了手脚。
面对突如其来,没有丝毫防备的攻击,损伤在所难免。
但汇东的反击也绝对及时。
花镇他们已经派了人,只要没有那种限制条款。
他们资金带来的自信,足以应付任何挑战。
如果马景澄在花镇出手,他们就提高价格,一直到马景澄手里的钱只能买少数的煤为止。
在钱的面前,很少有人是理智而没有贪念的。
时间拖过了十天。
汇东每天派人去西凝水泥厂,探查欧阳信凭是否与陶铃街有往来。
主要是要确保欧阳信凭不将厂子转让给别人。
条款中有一项,如果欧阳信凭转让了厂子,没有通知汇东。
欧阳信凭将在原来的两千万上,再增加一千万。
从马景澄接手西凝水泥的那一刻,三千万的债务就已经转移到了他身上。
所以说他现在是一个千负富翁,一点都没错。
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他的承受点。
在花镇,有时,人们会看见某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竟然是为了庄稼被人糟蹋了。
那就是她的极限,那就是她的全部,那就是她,唯一的依赖。
师默和祝建国也是一样的。
投入煤矿的那些钱,就是他们的全部,就是他们的依赖。
这两人这几天一直没回去过,就是要守着他们的依赖。
两人不动声色,也是为了他们自己。
如果两人将担忧讲给周国栋等人听,那绝对要出乱子。
看见主心骨都不慌,周国栋等人又怎么会慌呢?
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和以往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做梦的时候,都是发财的美梦。
很多人还在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