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这些人也就绝不可能会往下加价。
当他听到60的时候,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时,那个中年人开口了:“黑瞳煤厂恐怕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和我们竞争的吧?”
试探我?
“65!”马景澄不会给他任何可以试探的机会。
中年男子暗暗地倒吸了一口气。
对面座位上的男子则有些为难。
“年轻人,你知道,现在的煤价并不值这么多,如果我们撤退,你将损失惨重。”
中年男人盯着马景澄,“我们再往上加一加,你我各退一步,如何?”
在他的示意下,座位上的男子说道:“70!”
说完看着马景澄。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老胡已经从中间跑到了马景澄身边,拉着他的衣服,说道:“您行行好,不要再往上加了,我们承受不起啊!”
马景澄看他的样子。
觉得不收手不行了。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商业对决,再弄下去,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虽说,最终的结果可能与自己没有关系。
但事情终究是自己间接导致的。
不就又一个刘东要出现了吗?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拿违约金来!”
现在的事情,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如果这是在未来,法律更加健全的时候,自己一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但入乡随俗,入世随时。
中年男人扭头示意。
一个人打开箱子,放在马景澄的前面。
里面只有一张卡。
马景澄拿起那张卡,看着上面的字母:HDBC!
随即又一个箱子摆在马景澄面前,打开,是一份合同。
马景澄将卡递给张莘月。
拿起那份合同,全外文。
中年人别有意味地看着马景澄。
马景澄一只手胳膊放在桌子上,在额头上搓揉着,另一只手随意地翻阅着。
一边翻,他一边抬头,看向中年人。
中年人微笑着点头。
那个老胡很紧张地看着马景澄。
马景澄越是看得认真,很多人就越是觉得他看不懂。
“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