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会漏掉自己,为此还有人当场就打起来。
买煤的人说可以,但是每家每户都要与他签订一份合同,合同规定,笛房所有的煤,他都要了,按照每吨50块,全部收下。
但是不能再将煤炭卖给其他人,否则要按照每吨10倍的价格赔偿。
现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一吨50块,十倍就是一吨要赔500块。
煤老板们还是犹豫了。
买煤的人说不卖就算了。
其中有一个人率先说自己愿意卖。
就签订了合同。
见有人签了合同,其余人也纷纷跟着签了合同。
今天,无数的大卡车开往笛房。
买煤的人当场就拉一车煤,支付一车的现金,那些还在观望的人也终于心动了,签下了合同。
当场也拿到了一笔不菲的订金。
晚上,另一群人赶到笛房,一问,才发现,所有的煤矿老板都和人签订了合同。
他们只能连夜返回。
4日清晨。
陶铃街十三号,早已聚集了很多人,都在等着彩票开卖。
没有任何表情的马景澄,领着张莘月,往彩虹路二十五号而去。
一路上,都有人再说,煤价涨疯了。
当然了,这些消息都是马景澄放出去的。
走到办公楼下。
正见秦聿铭披着一个大衣,打着哈欠端水洗脸。
这人身体是铁打的吗?
马景澄想,看他那样,肯定又是一夜没睡。
秦聿铭也看见了马景澄和他那漂亮的伙伴。
马景澄缓缓走过去,取下帽子,“秦部长,早上好,起得这么早?”
“今天来,又是什么事情?”
秦聿铭端着水往里走。
他有预感,这人到这儿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这几天让他给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眼里都有了血丝。
他唯一希望的就是,马景澄安分一点,至少在过年之前安分一点,哪怕几个月都行。
马景澄的阵仗实在是有点大。
起初,大家都反复研讨过那些一点一点的条框,都认为问题不大。
可是,但很多小得不起眼的事情在一瞬间爆发时,情况似乎就到了一个难以控制的地步。
又不能叫停,又不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