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有点懵,还有点慌。
他往旁边走了两步,突然感觉鼻子有点塞。
他再次低估了马景澄。
他在少女的注目当中,在走廊来回踱步。
如果按照马景澄的说法,那他们的估计就是错的。
基建部是按照印刷厂的数据来做的项目预算。
都是严格计算出来的。
水电站不可能一天两天做完,也不可能一年全部做完。
电站的预算2亿。
基建部并没有将人工的开支算进去。
按照基建部秦巨政的想法,马景澄这边只要帮助州里缓解一部分压力,等这段时间过去,州里缓过来,就可以动用一部分财政资金来支付工人开支。
同时,他们也考虑了马景澄旗下的各种厂子开支。
当然,在做这些计划的时候,他们也做了很多预案,包括马景澄的所有厂子会陷入困境的救济预案。
而此刻,马景澄的话,让李宽有点慌。
李宽等人的工作是很严格的,他们一直都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
州里是有专项资金的。
比如购买粮食,州里存放着一定的应急专项资金,虽然不多,但是有。
如果马景澄这边出现了问题,州里也会出现问题。
州里这段时间都在跟着马景澄转动。
马景澄站在前面光鲜亮丽,背后是他们一个一个深夜的苦熬。
很多计划也在逐渐地跟着马景澄调整。
这就是在陶彩项目时,李宽和秦聿铭说的《攀州之围》。
所以马景澄不能出现任何问题,一旦他停滞下来,攀州这潭水还是死水。
马景澄这个人有能力,但是又让人看不透。
陶彩和彩票这点就让人意想不到。
所以,他们只是希望马景澄能够在今年,至少今年不要搞什么幺蛾子,只要撑过这一年,攀州运转起来就好了。
现在,他不知道马景澄究竟卖了多少所谓的盲盒,也不知道这个盲盒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效果。
他十分清楚。
很多事情,就是一点一点积累,量变达到了质变,引发连锁的反应。
马景澄越是折腾一些他们看不懂的东西,他们就越慌。
李宽尽管很冷静,可他对这场经济寒冬还是看得清楚的。
中枢的人看不懂去年的发展趋势,才会叫停投资。
此刻,李宽也看不懂马景澄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所以有点慌。
杂乱的信息在他的脑中闪过。
李宽平复了一下心情,双手叉腰,抿了抿嘴问道: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这件事?”
“不要着急。”
马景澄一直在盯着李宽来回地走动,但他却镇定自若,
“我知道,水电站对你们来说,意义重大,你们不希望在这期间再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