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齐灵家的小楼上,师默用衣柜来侮辱齐灵,他差点就没控制住自己。
这不得不让他感到警醒。
就在他仰着头问天时,楼下走来了一个人。
李宽抬头望着楼廊上的马景澄,不明所以。
然后朝着上面走去。
张莘月只是瞥了一眼,并不理会李宽。
马景澄缓缓转身,他已经听到爬楼梯的声音。
“这是你要的证件。”
李宽递给他一个包裹。
“怎么还亲自跑一趟?”马景澄接过来。
李宽瞄了一眼马景澄手中的书,笑道:
“这不是过来看看,你还有什么需要没有。”
马景澄很自然地将书隐藏,“有啊,就怕你办不到。”
“你说,我职权范围内的,我尽量。”
“我想要…”马景澄停顿了三秒,“这些年,汇东银行与州里往来的所有资料。”
“你要那个干什么?”
李宽有点疑惑。
汇东银行与州里的合作,很多文件都是机密。
有一部分是连他都没有资格看的,只有宋青州、秦聿铭等少数人知道。
李宽不明白马景澄在想什么。
但他现在已经能够判断,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会做对自己没有意义的事情。
李宽现在有点担心,自从和马景澄接触以来。
马景澄的动作是一次比一次大,从陶彩开始,到彩票,然后购买了南方的地皮,拿下西凝水泥,电杆厂,上善重工。
这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得到的事情。
他有点不确定,下一次马景澄还会做什么,不过他有预感,下一次这个人还会弄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或者是惊吓。
因此,他心里生出了一种警觉,和眼前这个人谈话,一定要小心一点。
他师傅也告诉他,和这种人谈话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你知道,我是个商人!”
马景澄扭头看着李宽。
李宽脑海的反应是:又说那话!
这句话,李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只要马景澄说这句话,准没好事。
你是个屁的商人,你就是个小镇少年。
“我和欧阳厂长有过关于出口的交流,国家不是鼓励出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