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彩票能够坚持两年,马景澄手里至少百万是有的。
在这个年头,有个一万块都很了不起了。
更别说是百万了。
马景澄却没有底。
如果攀州不去中枢备案,这就是个定时炸弹,迟早会爆炸。
到时候,如果宋青州扛不住压力,自己就得完蛋。
这是一个非常冒险的计划,看起来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然而不是,这个馅饼可能是铁做的。
要做百万,根本就用不着这样,陶彩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到。
只不过,李宽太狠,将利润完全拿走了。
这就是环境的限制。
红粮集团与客口可乐合资,利润在哪里,利润大头在红粮集团这里。
这就是客观的事实。
攀州与别的地方不一样,不一样的只是形式,利益的大头还是被宋青州留在了攀州。
在这个地方,是赚不到钱的。
至少在当下,时机还不成熟。
所以马景澄要走,离开攀州。
甽州就是他过度到红港的桥梁。
“我同意!”
马景澄没有像上次那样据理力争,这是李宽和秦巨政没有想到的。
现场出现了沉默。
沉默的人在想马景澄在想什么。
陶彩不是武企,是私企。
按理说他应该据理力争,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点。
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呢?
李宽很想说‘你不在考虑考虑’?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出来,我们能解决的,都帮你解决。”
秦巨政如是说道。
马景澄暗道:
都帮我解决。
我想要祝英兵死,你办得到?
我想要你爹把当年的事情告诉我,你办得到?
然而,你连你爹做了什么都不知道,还说这种话。
当然,马景澄不会将心里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