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护你一时,谁能保你一世,唯有自己。
可有的人不具备这样保护自己一世的能力,只能苟且求生,在挣扎中痛苦,重复着痛苦。
为什么?
因为爱惜生命,珍惜家人。
曾经的他,没有这样的能力。
现在的马景澄,有。
他不能保证给张莘月幸福,但一定会让她衣食无忧,一生平安。
可刚才,马景澄心态有点崩溃。
他本以为,凭借张莘月的能力,应该可以保护好自己。
可那个叫斐文修的人出现,马景澄知道,自己无知了。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马景澄知道,自己不是万能的,至少自己打架不行。
比如,若是张莘月和人打架,他只能站在一旁看,而不能冲上去。
不是不为也,而是不能也。
马景澄只希望这边的事情快点结束。
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来构建自己的堡垒。
自行车在闪烁不定的灯光中,朝着北方而去。
最后停下了一栋瓦房前面。
一扇扇的木门被取下放在旁边,里面有人在吃着东西。
一点都不像是人们口中所说的麻将馆。
“做么得?”
伙计平静地问,不经意之间却已将两人观察了个遍。
“逛逛~”
马景澄四处看了一下,旁边还有一间,“还不领我们看看?”
“跟紧咯!”
伙计跨过高高的门槛。
那门槛,足足有二三十公分高。
跨过门槛,一个巷子,开始往下。
左拐右拐。
尽头一推门。
好家伙,整个空间开始变得空旷起来。
像是地下室,又不像。
还有二楼。
马景澄带着张莘月上到二楼,站在人少的地方。
往下看去。
扑克、麻将、骰子…
应有尽有。
他有点累,就顺在藤椅坐了下来。
不经意间,他在下面的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