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一下子增多起来。
搞得秦聿铭很苦恼。
他不得不下令,买彩票登记姓名,同类超过两块钱的彩票,一个人一天,只准买两次。
这才把人数降下去。
没有人会想到,会如此火爆。
很多人已经看明白了。
发行彩票,谁做谁赚翻。
成本低到几乎可以不计。
除了奖励,剩下的就是印刷和人工费用。
而且,一个人可能重复购买。
今天可以,明天也可以。
很多人开始托关系,找人脉,请求划出一个区给他们来做。
什么三七分,二八分,一九分都有,只要州里同意,他们愿意拿小头。
甚至有人找上了秦聿铭。
李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些人说了众多的理由,可他们却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什么陶彩可以做,而他们不可以。
这和陶铃街十三号的情况很像。
陶铃街十三号最初被允许向私人售卖定制服装,很多人就跟风,想要取得这个资格。
然而他们却不想想,为什么州里会允许这种反常的事物存在。
任何事物都有先例。
而那个先例产生的条件,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遇到的。
实力加运气,缺一不可。
现在,李宽、秦聿铭等人,都明白了马景澄为什么就是不说集资的方式。
因为说出来之后,就没马景澄什么事了。
如果他们早点想通这件事,不要说这群看见别人吃肉才想起来喂羊的人,就连马景澄这个开羊肉馆的人,都没有机会卖羊肉。
在这个武企私企保持着一定比例的地方,彩票这么赚钱的方式,会轮得到私企来做吗?
他们看不破这其中的门道,绝对不可能成功。
除非他们能够找出比彩票还要赚钱的方式。
但是,聪明的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更比彩票赚钱。
彩票的强大点在于,它可以让攀州90%的人掏钱。
而且是反复的掏钱。
李宽等人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使用强硬的手段,将发行权拿回来,然而这样做,失去的更多。
何况,只有五年而已。
五年,马景澄到底要赚多少钱,无人能想象。
所以,秦巨政的策划也在进行。
很多人只看到短暂的暴利。
马景澄却有整套的方案。
发行彩票这件事,做不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