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景澄将自己的利益与攀州的利益挂钩的时候,这就不再是纯粹的商业行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以前和她谈判的人,都是对手。
而她没搞清楚,马景澄和在座的人不是对手。
马景澄早就把他们变成了合作伙伴,而不是敌人。
他成功让自己得到了这些大佬的重视。
当然,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准则:将欲取之,必姑予之!
两句话中,前面一句话用在这里不适合。
而这句‘将欲取之,必姑予之’,却十分的适用。
帮助眼前这些人解决困难,也就是‘予之’,但是‘予之’的最终目的是‘取之’。
不过,他取的不是钱,而是命!
他能够走到这一步,不是因为自己够聪明,而是足够的冷漠。
对敌人,用尽一切手段,绝对手软,这也是他的原则。
花镇的那群家伙,真的惹怒了他。
这就是他的不惜一切代价。
不过对于这样的心理,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只言片语。
现在,拿下这里的所有人,是他很关键的一步。
所以马景澄绝对不会做出任何退步:
“我刚才说过,攀州的市场会饱和,很快,陶彩制作出来的衣服就会卖不出去。”
马景澄看向众人,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我说,只要陶彩一天不倒,我就负责为老弱病残提供食物一天,是这样说的吧?”
众人一脸不明所以。
等到他们看向秦聿铭时,才发现,这份文件处于他们接触不到的级别。
这时,很多人的内心,都有了小小的转变。
对马景澄的重视,又加深了一点。
“没错,是这样!”李宽点头。
“那你们也应该清楚一点。”
马景澄继续不急不缓地说道:
“陶彩不止是在为…这位yao律师口中的千数人提供工作,而是为整条产业链的人提供工作。”
马景澄将陶铃的话作为一个重点强调,算是小小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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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州,除了鲜嫩美味的山羊,还有无数的绵羊,这些绵羊羊毛,除去供应给武企,剩下的都囤积在手里,或者低价卖出。
陶彩给出了市场最高价。
每一种材料,我们都是溢价收购,符合州里的政策,没有给武企造成任何压力。”
陶铃有点听不明白了。
但是,其余人却十分明白马景澄在说什么。
陶彩背后不是一千人,也不是两千人,而是数万人。
“我这儿有份资料,希望大家看一下。”
马景澄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分文件,递给站在一旁的服务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