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年后,他就敢让这个人参加这么重要的会议,除了他还有谁?
秦聿铭这间屋子里的人,都是宋青州看中的人。
这些人,压力之大,常人绝对想象不到。
他们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攀州的未来走向。
他们是最终下决定的人。
对于一个有责任心、胸怀大义的人来说,作出一个决定,并不是那么容易,自己事小,民生事大。
今天这个议题会出现在办公桌上,符合他们一贯的作风,没有过多的考虑上面的压力,否则事情不可能办成的。
集资这件事,不是不可以做。
而是用什么样的名义和方式。
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家私人企业。
所要考虑的问题不仅仅是上面或者法律上允不允许。
还有这件事开始之后引发的一系列反应。
这些反应对攀州,对全国的影响,也在考虑之中。
由此,秦聿铭提出了能不能由州里来做。
这是规避未知风险的最好途径。
“恐怕不行!”
李宽回答得很直接。
从他读完那份文件,他就一直在想,能不能由州里来做,还找自己师傅商量过,得出的结论是不可以。
李宽解释:
“现在的困难,不是民众手里没有钱,而是州里没有钱,同时我们不能让民众心甘情愿的把手里的钱集中起来,这也是同意‘陶彩’可以开店的原因之一。”
兰树云接过话:
“此前也搞过,除了各个村镇社队企业能够筹集到一定的资金,在城里基本上没有筹到什么能够帮助解决问题的资金。”
秦巨政沉默了好一会儿,在众人看向他时,他才开口:
“多的,我不说,就说说他提出的这个问题,建议,把电杆栽满攀州任何角落,这不,所有好处都肉眼可见,我的意见是同意。”
“的确是这样。”
李宽接着秦巨政的话,
“各州都在制定相关的法律法规,要严厉打击刑事犯罪,各地待就业人员已经对社会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扰乱了社会正常的运行,犯罪频发。
州里今年犯事儿的人也超出了以往,就业问题是当下的当务之急…”
李宽句句不提集资的事情,可句句都与集资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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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景澄说这人可怕,就可怕在这些看不见的细节上。
秦聿铭一直都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李宽也不能随便在语言上给自己上级压力。
秦聿铭的考虑更加广。
他不止考虑眼前,还考虑了攀州的未来。
州里和中枢院是有协议的。
如果出了不可挽回的差错,他自己事小,宋青州也不算什么,最多就是接受惩罚。
然而,攀州就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了。
这才是重要的。
总的来说,攀州目前发展不错。
如果不是之稽那边闹得太凶,将武营的挤得饭都吃不上,导致经济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