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回答这些问题,姜南柯在庆功宴上喝醉了,醉到整个断片,第二天都是在酒店醒的。幸好她边上就躺着助理,不然她会很惊悚。
演唱会隔天的舆论战场,就变成了纸媒和电视媒体的主场了。他们不关注什么演唱会上奇特的观众们,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姜南柯的演唱会上。
这场从始至终都被默认是姜南柯的演唱会,主流媒体的报道自然也是围绕着姜南柯来。
有媒体夸赞天后依旧是天后,演唱会精彩到硬生生加时一个小时,现场粉丝喊‘安可’的呼声震天。有媒体罗列姜南柯这场演唱会的众多赞助商加起来,能让姜南柯赚多少钱,感慨一句,这位真的是行走的金山,往那一戳天上就能掉金子。
财经版的记者在研究,姜南柯是否在借住演唱会对外界传达信号,她比李绣满更适合掌控s。要知道‘东神’五人组全部登台,哪怕没有真正的合体,但也能证明,如果姜南柯掌控了s,是可以更圆满的解决团队解散问题的。
随着这些报道出街,s的股价有些许回升,但只有一点点。因姜南柯始终没有站在前台,明确的表达她是否真的想要‘抢夺’s。以及,此前有不少股民被坑怕了,每次姜南柯牵扯其中的股市问题,都很难保证消息的真假,大多数人还在观望。
大中午才起床的姜南柯正在吐,宿醉搞得她头疼欲裂,酒店房间都延期了,再住一天,她这一天什么都不想干,连路都不想走,就想在床上摊着。
经纪人却在傍晚打电话给她,问她方不方便见一面。
“我宿醉,昨天喝太多,还在床上躺着呢,你事情急吗?不急明天说,或者电话里说?”
“也不是很急,明天也行,明天我再电话你?”
“好。”
挂了电话的经纪人告诉休假出来四天全用来看演唱会的艺人,今天是不方便见面了,明天吧?
“前辈怎么了吗?”
“宿醉。”
金长均失笑道,“她嗓子都是哑的,估计现在头还在疼呢。”随即讲,“我帮你约作家吧,看方不方便跟作家见一面。”
“都可以。”孔佑点头。
跟经纪人约见面的艺人本来想见的就是作家,但他和经纪人聊了没两句偶然听对方说,那本堪称惊悚的现实改编小说是姜南柯推荐给他的。孔佑就很好奇,前辈怎么知道这本书的,又问经纪人,他能不能跟前辈见一面。
金长均有些奇怪这家伙都连看四天演出了,跟姜南柯居然连个电话都没留,但也没多在意就给姜南柯打了电话。既然姜南柯说明天见,那今天就先去见作家吧。
跟作家的见面很顺利,说是说孔佑对故事的真实性报以怀疑又不可能当着作家的面质疑,他是以小说粉丝的立场去拜访作家的。那作家是见书粉么,自然聊的很友好。
书粉在饭局的酒过三巡后,好奇作家的创作历程,比如哪些是真实情况,哪些是艺术加工,也很合理。作家就很自然的告诉书粉,所有好人出现的片段,都有一定的艺术加工,所有坏人出现的片段,都在写实的基础上尽可能不要表现的那么恐怖。
孔佑还愣着,金长均已经放下了酒杯追问,“您的意思是,现实情况比书里写的更”
“像地狱降临人间?”孔枝泳轻飘飘的吐出非人的评价后,抿了口酒,淡然的告诉书粉们,“出版的书已经是修改过的版本,真按照现实写只会让读者更绝望。我还是想保留一些能作为希望的东西,不然创作的意义在哪呢,至少要让我的读者有一些希望吧?”
‘希望’一词把孔佑唤回神,沉下肩膀表情僵硬的询问,“我方便知道更绝望的那部分事实吗?”
作家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也就说了,说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的故事。
这个故事听的两个男人不停的喝酒,你一杯我一杯,手里的烟更是一根接一根,熏的包间都没有食物的味道了,只有尼古丁的气息。
耸人听闻的故事或者说是事故说完,酒杯就没空过的作家都有点醉了,在艺人又要给她添酒时,摆手示意不喝了。转而给自己倒酒的孔佑是一口闷,空杯子砸在桌上,久久无言。
如果这场见面到此为止,那气氛实在算不上好。但把酒杯换成茶杯,还叫来服务生加了份醒酒汤的作家,缓过劲来后,又给书粉们传达一点希望,世界也没有那么糟糕的希望。
“姜南柯你们应该认识吧?”对娱乐圈了解不多的孔枝泳,并不清楚某位艺人换经纪公司的是,她看两人没回答,还很意外,“你们不认识姜南柯?”娱乐圈的人不认识姜南柯?
姜南柯的经纪人连忙点头,“认识认识,肯定认识,她还是我的”
“认识就行。”孔枝泳笑着讲,“她在跟进这件事,已经做得很好了,孩子们都被重新照顾,书里包括男主角的原型在内,还有数位已经离开的正义之士,他们的父母也都被照顾的很好。就是想要重新打官司有点困难,但她也在推进。”
“我本来想把她也写进书里的,那才是真正现实中正在发生的希望,可是我联系过她,她拒绝了。当时她担心舆论会把焦点放在她身上,进而会去骚扰受害者们,我也就没写。彼时舆论状况确实也不好,都在说什么她是资本怎么怎么样,要我说,她那样的资本越多越好,这个国家就是有这样的人存在,才有救。”
孔枝泳说起这段有点气愤,为世上的好人没好报的气愤,“那些媒体也都不做人,媒体应该是社会的良心,他们报的都是什么?就看到人家赚钱了,怎么没看到人家用赚来的钱做了什么呢?都是些杂碎!”
不止是‘认识’姜南柯的经纪人和艺人都愣住了,艺人看向经纪人,这事儿你不知道?经纪人看向作家,什么意思?
“您是说,姜南柯在您创作这本书之前,就已经在跟进这件事了吗?”
“她应该比我更早才对,我在调查的时候,她的学校已经收容了这些孩子们。”
金长均迟疑片刻,“她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