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宰说,“我以前怀疑过,姜南柯成为演员搞不好单纯是为了脱离爱豆地位太低的限制,不是说她不喜欢当演员,而是她更喜欢舞台。”
熟人的观点很犀利,半身不熟的人想法就单纯许多,纯粹在夸。
孔佑的嗓子也哑了,可这并不妨碍,他神色激动的跟姜东元分享,他连续看了三天的演唱会彩排,虽然彩排也非常精彩,不然他不会连续看三天。但是彩排的精彩程度都没有正式舞台的十分百分万分之一!
“姜南柯能把整个会场变成她的场域,漫画看过没有,她能汇聚大家的精气集于一身,好似我们所有人都是她的傀儡,有一条无形的丝线缠绕了我们,让我们随着她的”
抬手打断他的姜东元揉着耳朵,真有点扛不住,“我耳鸣了,你不要吵,听歌!”
同样揉着耳朵的沅彬正在懊恼,“怪不得你那么不受待见还死活都要来,她演唱会那么牛逼,你以前居然一点口风都不漏?”
李秉宪没有捂耳朵,他在挥荧光棒,是的,他有荧光棒。
开场前有工作人员带着荧光棒来问过大家有没有人要,李秉宪要了一根。
挥舞着荧光棒的李秉宪眼睛还看着台上的人,嘴里则是嫌弃边上的人,“她的演唱会有多牛逼还用我宣传?满世界谁不知道,你以为她的票为什么每次都是发售即售空?”
“人气高?”沅彬以前是真这么想的,以己度人啊,“我要是办粉丝见面会,门票也是秒空,她人气比我都高,哪有卖不出去的票。你应该早点跟我说,我就不会错过那么多场。”说着想起来,“她这次就一场吗?以前不都是搞亚洲巡演?这次只有一场?”
回忆青春的演唱会只有一场,还快结束了。‘告别曲’的唱了,观众们也都知道要结束了,虽然大家还在努力喊‘安可’但也都有了心理准备。
作为演唱会组织者,姜南柯就是负责给观众惊喜的人。
还有嘉宾没有登台,怎么会那么轻易的结束呢。
‘东神’二人组登台了,大部分的观众都很给面子,面对年轻鲜肉的卖力表演,该鼓掌鼓掌,该欢呼欢呼。
有一小撮非常激动,连应援棒的颜色跟大家都不一样,很明显是他们的粉丝。
也有一小撮观众面露尴尬,在艺人表演时人都是僵,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这波当然就是另外三人的粉丝。舆论战是吵的恨不得手撕对家,可真正见到‘二人组’登台,也没办法完全把他们当对家。好歹曾经是一个团啊,准确的说半个月前,偶像们都是一个团,还是上升势头非常凶猛,成绩好到粉丝们都准备联合应援搞个大场面的团。
在媒体爆出‘解散’消息之前,五人组的‘东神’都准备为新专拍封面照了,相当于什么都准备好了,专辑距离发售也没多久了。偶像要发专,粉丝们肯定要联合应援的的,好多大的站子甚至都提前开始为专辑集资,要艹销量了。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一切就那么发生了,说好的彼此是家人,好兄弟会一辈子的艺人们,就这么撕破了脸。
这才过去半个月而已,粉丝们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二人组’。
‘二人组’登台唱的是男团的出道曲,姜南柯定的歌。这首歌是特殊意义的,偶像团体的出道曲都是梦起航的存在,是一切的开端,也是青春的,所以姜南柯定了这首歌给他们登台。
而在‘二人组’重新分配歌词唱了‘五人组’的出道曲之后,‘三人组’的《无名歌》就这么登场了。
这首歌是一场青春的休止符,也是一件商品对资本的控诉。
这首歌也非常燃,歌词都称得上炸裂。这首歌让区域的不少观众都咂舌,姜南柯在想什么?
“我哪知道。”沅彬正拿着从李秉宪那弄来的应援棒研究,回的漫不经心,“她无所谓吧,李绣满算什么。”
一把抢回应援棒的李秉宪让他专心点,“不是李绣满算什么,是姜南柯这样做动了一群人的蛋糕,我虽然不太清楚爱豆具体的运营方式,但他们那个圈子应该都差不多。这首歌里的控诉,绝对不是单独一个艺人对一家公司的控诉,那是一群人对另一群人的控诉,她会得罪整个爱豆圈的。”
沅彬不解,“得罪了又怎么样?那是姜南柯哎。”
“就是我也不行啊,砸人饭碗就是杀人父母,什么爱豆当然无所谓,但各家经纪公司的老板不是好惹的。”李秉宪有些担忧,“光是李绣满也不是软柿子啊。”
“啊~~~”沅彬上下扫视他,慢悠悠的开口,“我知道姜南柯为什么很烦你了。”
被他看的很不舒服的李秉宪皱眉,“为什么?”
“你t从心底里瞧不起人家,还指望妹子会对你另眼相看?做梦呢?”沅彬的嘴也毒,对着兄弟那是刀刀见血的戳,“什么叫你也不行,你行不行关姜南柯什么事,她行就行。你算哪根葱,跟姜南柯比话语权啊?真t什么青天白日梦都敢做。”
眉头都能夹死蚊子的李秉宪不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哪有看不起她,我疯了吗?”
“就是说啊,你疯了吗,喜欢人家还看不起人家?”沅彬也不解这脑残在想什么,“姜南柯哎,我们在说的是姜南柯。不是什么演员姜南柯,更不是什么爱豆姜南柯,她是能跟金权泽平起平坐的姜南柯,是坐在资本牌桌上的人。”
“李绣满对姜南柯来说算个屁啊,李绣满连正面对上金权泽都不敢你信不信?做偶像的跟做电影的都不是一个体量,开电影公司的都把姜南柯当座上宾,你以为李绣满能干嘛?更别说姜南柯还有s股份呢,惹急了她抛售股票,s能跌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