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一个女儿身,不便行走,让二层的人都起开,无事不要搅扰小郡主休息。”
“是!”
等吩咐完之后,钟离烁才缓缓将叶凌夕脑袋上的衣服取下来披在她肩上,眉宇间略过一丝惊艳,但旋即就换成了严肃:
“别在外面冻感冒了,本相推你进去。”
叶凌夕都没想到两人之间居然还能有这么和睦的时候,毕竟自己是母蛊,她还以为钟离烁会将自己恨之入骨,可没想到居然如此温柔。
她坐在轮椅上仰起头望着钟离烁:“大冢宰,怎地跟您出征,您对我的态度也转变了许多?莫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叶凌夕本不是一个直率的人,可当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原来她是这么一个“直球女孩儿”。
钟离烁微微一怔,推着轮椅的动作也慢了半分,微微挑眉,而后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等回去之后,小郡主就要将虎符交于本相,那本相自然也要将小郡主奉为相府大夫人,你说,本相应该如何待你?”
“……”
“继续软禁?”
“罢了罢了!”
一听又要软禁,叶凌夕连连摇头——
是啊,这可是一个权臣,一个奸佞,他的目的是要推翻上官皇族的统治,这些儿女情长什么的,于他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过眼云烟。
不知道为什么,叶凌夕感到一阵失落——
可能是母胎solo太久了,见到什么人都有一种恋爱的感觉!
不行不行!我要清醒一点!
钟离烁看着叶凌夕在轮椅上扭来扭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等将人带到房间里之后,他缓缓关上门补充道:
“不过,就算小郡主与本相不是两情相悦,身为相府大夫人,小郡主应得的权力、财富,本相一样都不会落下,该有的礼数也会照顾到位,还请小郡主放心。”
看着男人彬彬有礼的样子,叶凌夕都不好意思问出口,但还是说了出来:
“那**……这种礼数也会照顾到位?”
“哦?”再一次,钟离烁脸上的表情变得尤为精彩,似乎叶凌夕的每句话都能出乎预料。
摩挲着下巴,钟离烁若有所思:“本相就说,为何与小郡主初见时,小郡主就对男女之事如此好奇,想来定是有这方面的需求,才会如此吧?”
边说,钟离烁边站起身,缓缓靠近叶凌夕,而后者因为坐在轮椅上,根本动弹不能,只看眼睁睁看着男人逼近:
“啊,不是,大冢宰,我……我只是好奇……”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小郡主若是好奇,本相倒是不介意来满足小郡主。”
而当钟离烁欺身而上的时候,叶凌夕紧紧地盯着男人的锁骨,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等等,这幅场景,为什么感觉好像在梦中见过?
似乎还有些熟悉?
总感觉……
虽然还没有和钟离烁拥抱,但一股温暖的触感已经袭了上来,就好像是一场久违的暖春,总算安慰了叶凌夕冰凉的躯体。
这是……
朦朦胧胧间,叶凌夕感觉自己周围不再是透着木香的船舱,而是贴着“喜”字的洞房。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