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离烁也很吃这一套。
脸上不自觉就露出了笑意,他想克制也克制不住:“那既如此,本相先回去休息了,入夜端木将军就要登船,怕是要影响小郡主休息,还请小郡主多担待。”
“是。”
嘴上应付了一句,叶凌夕的眼睛可根本就没有移开香炉,等房门被钟离烁关上之后,她才意识到——
你倒是把虫子也带走啊!
想要伸出手握住香炉,索性将这两样东西都扔出去,可她真的没有这个胆量,站在门口叫了一声百骑司的人,也无人回应,似乎是船即将靠岸,大家都去了甲板上。
和空气斗智斗勇了许久,叶凌夕感觉自己要被送到皇陵陪葬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而此时,钟离烁就在隔壁睡觉。
要不要叫他啊……
叶凌夕有些犹豫,她本想要不就不在这房间里待了,可又怕回来之后蝎子甚至都不在香炉里,那可怎么办!
好消息:虫子没了。
坏消息:虫子没了。
“哎呦——”
一浪打了过来,叶凌夕稳稳地摔了个屁股蹲,眼看着香炉从桌子的一头被滑到了另一头,生怕盖子被甩掉,她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敲了敲钟离烁的门:
“大冢宰?”
“……”
“哎呦我去——”
然而,钟离烁还没有回话,伴随着下一秒船舱倾斜,叶凌夕直接被带倒,而自己的手还握着门把手,直接就将钟离烁的房门给拉开了。
房间里,钟离烁酥肩半露,大半个胸膛都敞开在外,一抹烛光正好放在他露出的胸肌前,光影一照,让叶凌夕一时间的视线都有些移不开。
“阖乐郡主?大冢宰?微臣来迟了。”
就在叶凌夕站在门口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少年音。
抬头仰视,引入叶凌夕眼帘的,是一个意气奋发的男孩儿,高高大大,脸上青春自信,和钟离烁冰冰凉凉的样子倒是一点儿都不搭嘎。
“进来。”
“是。”
“哎?不是……”
端木一步就跨了进去,但尽管侧着身,船上走道的位置实在是狭窄,叶凌夕也就一趟子进屋了。
而端木还等叶凌夕进来之后,顺手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