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刚刚出去时完全是判若两人。
“江夫人,”大师的嗓音响起。
伊恬缓缓回眸,对着大师微微弯身:“主持。”
“您也知晓,令媛的情况较为特殊,今年可供结婚的日子不多。”
大师此话一出,伊恬近乎是脱口而出:“明年呢?”
“也不是不可。”
如果能越往后推那就越好。
可看傅家这摸样,估摸着是不可能的。
傅奚亭如炬的目光落在江意身上,带着百转千回的旖旎,让江意有些不敢直视。
“江夫人如果真的为了江小姐好,尽量定在今年。”
主持的这句话别有深意。
可偏偏伊恬听懂了这其中的深意。
10年六月二十七日,傅奚亭买通寺庙里的主持,定了个在周期之内最完美的良辰吉日。
七月二十日,月余不到的时间。
主持将时间报出来的时候,孟淑听到这个时间甚是欣喜,握着伊恬的手连连颤抖,只道是这时间甚好,彼时江意也放暑假了。
正好有时间来规划婚礼,届时她们做长辈的在帮衬帮衬。
孩子们也不至于太辛苦太累。
孟淑的热情让伊恬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豪门夫人的影子。
好似此时此刻站在自己跟前的,无非就是一个平常人家的母亲。
而傅奚亭也不是所谓的首富。
热情的让伊恬这个不善于交际的伊恬有些招架不住。
伊恬一边听着孟淑热情的话语,一边望着江意,颇有些愧疚,好似觉得没有将婚期延迟就是对不住她似的。
而江意,一早就知晓了。
从今日她踏进寺庙的大门开始一切就已经没有了缓转的余地了。
傅奚亭的手段是不允许任何事情有办法的脱离掌控的。
这日离开前,主持站在后厢房的门口目送众人离去。
却唯独对江意道了如此一句话:“江小姐,既来之则安之,宿命不可逆,望安好。”
宿命不可逆这句话,让江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勾了勾。
本想询问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言语只是化成了一个浅浅的点头。
这日晚间,孟淑邀请伊恬以及江则上豫园共进晚餐。
而江则,近些时日一直呆在国外,鲜少回来。
是以这日晚间,豫园格外热闹。
热闹的傅奚亭养的那只美短都感受到了家里热闹的氛围。
在地毯上疯狂打滚。
江意自从寺庙回来,就一直没多大兴致,若是有人跟她说话,她应允两句,若是无人跟她说话,她索性就陪着猫快快乐乐的玩耍。
“意意,我听你妈妈说,你也养了猫?”
江意愣怔了一下,啊了声:“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