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摇着鹅毛扇,矜持地道:
李达低头细思,觉得问题不大,不会触了山寨众头领的霉头,于是便点头答允了下来,伸手将银两接过,放入怀中。
“你看便连那李鬼都知我仁义,你还怕我做什么呢?”
刚自要走,却听宋江又说:
“信可以交上去,但是那两句话,却请兄弟勿要忘记了。”
谁知宋江又掏了一锭大银出来,递到他的面前,道:
吴用摇了摇头,自信地道:
“花荣贤弟尽管放心,那武二郎必定安全无忧。”
“某原以为那李贼是宽待百姓,以为根基,谁知其不过是放牧羔羊,只等长肥了宰杀。”
“这可是会掉脑袋的!”
“某还有第二件事,想请兄弟帮忙。”
“按他原话便是,给韭菜地除害虫。”
“汝休要害我!”
李达脸色登时便僵住了,但宋江还没说完,继续介绍道:
“那贼还说什么,天下财富,士绅豪强独得八成,余者共分两成,不抢士绅,难不成抢穷鬼么?”
“便是他分再多的土地给那些愚民,亦是无用!”
一切忙完之后,众人坐定,纷纷问道:
“那李鬼能中计么?”
“有道是三人成虎,只需把那梁山贼的恶事广而告之,便能让那李鬼臭名远扬,让百姓人人厌恶、畏惧于他。”
“他可从来不曾真心对待百姓,更不曾在乎百姓死活,所在乎者,自家韭菜、羔羊也!”
“离间计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玩弄人心。”
李达叫道:
众人听完后,尽皆默然,忧心不已。
“至于李鬼拿到这些信后,是否要给其他头领看,便与你无关了。”
“兄弟但请放心,不过是送信的小事罢了!”
宋江也在旁边附和道:
“那李鬼惯会故作仁义,只看他给百姓分地便知端地。”
李达冷汗涔涔而下,嗫嚅不能言。
“我如今只求兄弟能想法将我刘唐贤弟的尸身也偷偷送回来,以免我贤弟身首异处。”
“你尽管将信带回去,若是怕被人发现了,你回去后便直接把信交给你们大寨主。”
“想那李鬼,不过是个粗人,脾气暴躁起来,便要动手杀人,就算没有某这离间计,早晚也必将搞得众叛亲离。”
使者身体一僵,迟缓地点了点头,告辞离去。
众人听罢,尽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