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無能,尚未找到媚舞蹤跡。」
彼時得到消息,尊守義想的是在媚舞身上扳回這一局。
只是御書房一行之後,他便沒那麼在意媚舞的去向了。
「羅生,當初你是因何才恨的蕭魂?」
突如其來的問題,使得羅生渾身一震。
太久遠的事了,如今想起來卻又清晰的仿佛就在昨日。
「他為斷我後路,殺我雙親。」羅生聲音顫抖,眼中迸射絕頂寒意。
尊守義看著羅生瞬間血紅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報仇的時候到了。」
羅生猛然回神,不可置信看過去,「尊老何意?」
「蕭臣以為他毀了赫連圖跟苗越劍,老夫便無計可施了?」尊守義冷笑,「老夫籌謀這麼多年,自然會有後手!」
「尊老想動……」
「放信號出去罷。」
羅生還是不敢肯定,「真要這麼做?」
「羅生,我們等太久了……」
羅生被這句話戳中,一時淚涌,「老奴,這就去辦!」
看著羅生的背影,尊守義眸色愈深。
先帝啊!
你且睜大眼睛瞧一瞧,你所看中的江山,你所看中的人還有你真正的血脈,都會毀在我手裡……
午後,蜀王府。
蜀王蕭柄正坐在院中搖椅上,手握蒲扇,閉目養神。
終於,他受不了了,「丫頭,能不能把你的雞,攆到後院!」
不遠處,溫宛亦坐在矮凳上,手裡攥著一個碗,碗中有米,她撒一把,幾十隻黃滾滾的小雞仔全都圍到她身邊,嘰嘰喳喳。
「小雞隻有曬足了太陽才能長的大。」
「那就把它們攆到後院去曬。」
「這裡陽光足。」
「為什麼?」
「不然王爺為什麼不去後院?」溫宛擱下瓷碗,站起身朝蜀王走過來。
蜀王真是半個眼珠都不想給溫宛,溫宛偏偏蹲到他面前,「王爺討厭我,還是討厭我一遍一遍,不厭其煩與王爺敘舊?」
「我與你這丫頭有何舊敘!」蜀王扭過頭,儘量不與溫宛對視。
溫宛忽的拍下自己嘴,「不是敘舊,是不厭其煩講王爺的舊事。」
蜀王真的是很累了,「丫頭,本王真不知道你這是為什麼,就為了證明我心裡頭記恨先帝?」
溫宛點頭,「溫弦……」
「本王與你府上那隻養不熟的白眼狼哪有一樣的地方!那溫弦與你可有血緣關係?」蜀王質疑道。
溫宛搖頭,「沒有。」
「那不就是了!」蜀王被溫宛煩的受不了,「我與先帝是旁支兄弟,我們一個祖父。」
溫宛倒是沒想過這件事,正在心思琢磨時蜀王突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