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生機?」溫宛滿目期待,眸子上還沾著淚水。
蕭臣篤定道,「朝中必有與他呼應之人,只要找出那個人,我們以人換人。」
溫宛恍然,也並非所有大案都要在公堂上辯出一二。
這倒是良法!
「他的人是誰?」溫宛急聲問道。
蕭臣搖頭,「暫時還沒線索,但可以肯定當日城樓對峙,那人必在其中。」
「必在其中……」溫宛腦子裡閃過數人,似乎都不像。
「溫侯跟一經大師鎖定那日與父皇一起出現的皇族宗親之人,我也覺得會在那裡。」
「那些人?」溫宛仔細回憶後眉頭擰的更緊,「那些人一無兵權,早朝也都許久不上了,他們對尊守義哪有那麼重要?」
蕭臣倒不這樣覺得,「老皇叔在世人眼前也是一無是處。」
溫宛深覺有理,轉瞬又蹙起眉,「我只怕時間來不及……」
「計其一,我們盡力而為,若來不及便劫獄。」
「你想讓沈寧當一輩子通緝犯?」
「數月而已。」
蕭臣拉住溫宛的手,目色溫和中透著決絕的堅定,「我答應你,數月之後這大周皇城必塵埃落定。」
第一千九百二十八章 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其實不管溫宛還是蕭臣,哪怕這棋局中不是很重要的邊緣人都能意識到,大周皇城的這股風颳到盡頭了。
只是誰能看到盡頭處的風景,還是未知。
馬車駕行,車廂里,蕭臣又告訴溫宛一個秘密。
「尊守義不會武功?」溫宛臉上透著難以形容的震驚。
鷹衛之首怎麼可能不會武功!
「此前御書房內,老皇叔初時打了尊守義一巴掌,那時我只道尊守義沒有防備,後來又打了一下。」說到這件事,蕭臣也很震驚。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蕭彥知尊守義身份竟然也敢動手,可以說很勇敢了。
「之後我去了臨華殿。」
蕭臣告訴溫宛,他以言語激怒尊守義,卻沒察覺到他身體裡有內息波動,羅生倒是強烈。
「皇祖父絕對不會找一個不會武功的人當鷹衛之首,所以……」
溫宛仍然處于震驚中,「尊守義……是假的?」
「又或者他遭遇過極端的事,而這件事很有可能是他背叛皇祖父的根源所在。」
即便這些都是猜測,但有一樣是真的。
尊守義不會武功,羅生是他唯一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