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御亦舉起酒壺,「尊守義因妒成恨,戰哥不必對他手下留情。」
「大周自古立長立嫡,先帝又將太子託付於我,誰反太子便是反先帝,皇上也不行。」
戰幕亦舉起酒壺,先飲而盡。
這酒溫御跟一忽然就不想喝了。
一經飲酒:軍師說的對,誰反先帝都不行,你也不行。
溫御飲酒:反太子可不是反先帝,反魏王才是。
「喝!」
三人如年少時一般,圍在石台前大喝了一場……
黃泉界,翁懷松來看狄翼了。
他將這段時間發生在上面的事一一告訴給狄翼。
「狄公知道鷹衛嗎?」
狄翼想了很久,很久很久,「老夫確定在此之前,從未聽先帝提起鷹衛二字。」
翁懷松以為先帝不會瞞著狄翼,「沒想到狄公也不知道。」
「他既是鷹衛之首,緣何去了于闐,還當了于闐國師?」狄翼不解。
翁懷松搖頭,「沒人知道,不過于闐兩個公主都在大周,顯然不是偶然,也不知道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不管賣什麼藥,他背叛先帝是事實。」
狄翼目冷,「他既得先帝遺詔跟密令,不參與也就罷了,回皇城第一件事險些將魏王逼至絕境,可見他目的不純。」
「好在太子與魏王暫時結盟,否則腹背受敵溫侯他們可艱難了。」
「我得回去。」
翁懷松聞言震驚,「狄公想離開皇城?」
「此番幸有老皇叔的親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狄翼表示他須回隴西備戰,「萬一尊守義再出刁鑽伎倆,我倒也顧不得自己是不是個死人,定率隴西十萬兵要他狗命。」
「這也是魏王殿下的意思。」翁懷松告訴狄翼,「殿下怕尊守義百忙之中萬一想到隴西,若無狄公坐鎮,隴西危矣。」
狄翼點頭,「既然如此,我……」
「殿下與這黃泉界的綺忘川相熟,明晚就送你離開。」
「這麼急?」
「尊守義是先帝時期的舊人,對你我這樣的舊臣應該十分熟悉,殿下只怕他能猜出當日刑場溫侯跟一經大師作了假,萬一封城,亦或找到黃泉界,你難出城了。」
狄翼倒不擔心自己,只恐先帝創下大好江山毀在尊守義手裡。
「那便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