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始至終喜歡的人只有你一個,這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突如其來的告白,溫宛一時不知如何回應,好在宋相言會說,「難保你不會求而不得失了本心,乾脆連女人都不喜歡了。」
「宋相言你給我閉嘴!」蘇玄璟恨道。
「溫宛,我怕……」宋相言又朝溫溫宛身邊靠了靠。
溫宛其實也不是很喜歡蘇玄璟一直呆在大理寺,「蘇大人,不送。」
蘇玄璟聞聲,頗為無奈,「也罷,縣主保重。」
見蘇玄璟離開後院,溫宛見剛剛端來的藥摔在地上,「小王爺稍等,我再去給你盛碗湯藥。」
「哦,好。」宋相言乖乖鬆開手。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宋相言陷入沉思。
不是他死纏著溫宛不叫她離開,實在是尊守義出現,局勢變得撲朔迷離。
若尊守義意在蕭臣,必然要拿他最親近的人開刀。
把溫宛留在自己身邊,他放心些。
「誰?」
第一千九百一十四章 他有心魔
宋相言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從外面急走進來,他開口詢問時就感有人狠狠把他拽下椅子,又用力踹了他一腳才離開。
他無語,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該死的蘇玄璟!
此時皇宮,御書房。
一切看似塵埃落定,可大家都明白,新的血雨腥風正在醞釀中,就如同平靜海面下渾濁洶湧的暗流,一旦爆發,不可收拾。
周帝看著坐在下位的尊守義,終是開口,「今日早朝的事,尊老可聽說了?」
「老朽略有耳聞。」
周帝可沒覺著尊守義只是略有耳聞。
早朝之上,一眾臣子對尊守義的身份好奇,連帶著于闐『居心叵測』的陰謀論也出來了。
「朕也十分為難,不知該如何與朝臣介紹尊老。」
「老朽覺得,皇上該實話實說。」
周帝微微皺眉,「與他們說尊老是父皇鷹衛之首?」
「蕭桓宇跟蕭臣之所以受朝臣看中,不過是他們背後站著先帝在時的寵臣,皇上備受輕視的原因又是什麼?」
周帝眉目深寒,他很討厭尊守義的大實話。
「倘若皇上身邊站著比溫御戰幕他們更受寵的前朝舊臣,那些朝臣的風向自然會刮到皇上這裡。」
周帝承認,這是好主意。
可這麼做的同時也將尊守義的地位無限抬高,甚至高於溫御戰幕。
這是隱患。
御書房寂靜下來,尊守義沒有做過多解釋。
這件事須得周帝自己想明白。
半晌,周帝點頭,「尊老說的極是,只是尊老現在的身份……」
「老朽已經去信于闐,辭去于闐國師一職。」
「如此甚好。」周帝猶豫一陣,「只是……」
「故事老朽已經為皇上編排好了,皇上只須介紹老朽身份即可,剩下的交給坊間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