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溫弦狠狠剜了寒棋一眼,「斐公子,我們該進去了!」
待寒棋走遠,公孫斐這才轉身。
正殿,溫弦邁進門檻後徑直走到中間位置,身子挺的筆直,下顎微揚,看向尊守義時也不說話。
公孫斐從她身邊經過,「斐某拜見尊老。」
尊守義頷首,「這段時間斐公子辛苦。」
公孫斐瞧了眼仍然立在那裡的溫弦,笑了笑,「還真是很辛苦。」
待公孫斐退到側位坐下來,溫弦臉上有些繃不住,輕咳一聲。
尊守義被咳嗽聲引過去,上下打量溫弦之後站起身,「微臣拜見公主殿下。」
溫弦原想糾正他的話,不是公主,是長公主。
但見尊守義已經坐回去,便也尷尬尋個位置,「總聽斐公子提起國師,聞名不如見面。」
對面,公孫斐默默低下頭。
好老套的開場白。
「多謝公主殿下誇讚。」尊守義微笑開口。
公孫斐實在聽不下去,「我們不妨聽聽尊老接下來有何打算。」
溫弦雖然蠢,可公孫斐是聰明人。
她來時便聽公孫斐與她分析了當前局勢,「斐公子說的是,這一次國師可是幫了皇上大忙,只是如今太子跟皇上鬧到這般地步,本公主該如何?」
「殿下該如何便如何。」
「那我可不明白了。」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溫弦不知尊守義的厲害,端著公主架子,皺皺眉頭,「國師幫著周帝,本公主幫著蕭桓宇,按道理勁兒不該往一處使麼?」
「老朽表面上在幫周帝,可心裡卻是惦記蕭桓宇的。」
「什麼意思?」
「殿下可能與蕭桓宇單獨見面?」尊守義不想與溫弦解釋太多,一是不必要,二是怕她聽不懂。
溫弦臉色微變。
「老朽的意思是,殿下方便的時候,可替我約見蕭桓宇,有些事,我須當面與他談。」
溫弦點點頭,「這個好辦。」
「多謝公主殿下。」
「國師不必謝我,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于闐,就是不知道父皇母后那邊……」
「只要蕭桓宇登基成為大周皇帝,于闐即刻封公主殿下為長公主。」
聽到尊守義的話,溫弦像是吃了一枚定心丸,臉上露出欣喜,「國師想什麼時候見蕭桓宇?」
「隨時都可以,但有一樣,不能叫戰幕知道。」尊守義道。
「那是自然。」
尊守義很滿意溫弦的回答,「羅生,帶公主殿下去拿皇后給殿下準備的大禮。」
羅生領命走進殿內,「殿下,請。」
溫弦不解,「叫他去拿不就好了麼,本殿下在這裡等。」
尊守義,「……」
羅生,「……」
公孫斐表示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