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並非流民,他們是先帝留下來的私兵,僅由特殊令牌調派。」
聽到這裡,周帝已經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又是遺詔密令,又是私兵,「這是朕的江山。」
「皇上不必在乎這些不能改變的事實,當務之急,我們應該查出那些兵聽令於誰。」尊守義補充,「聽令於誰,誰就是最後一個密令者。」
周帝陷入沉思。
尊守義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能讓先帝如此保護的人,在大周並不多。」
「戰幕?」周帝想不到別人。
尊守義搖了搖頭,「戰幕一人可抵萬軍,皇上不會為他籌謀的如此深遠。」
周帝意會,那就是又笨又蠢又得父皇掛念的人。
片刻,二人對視。
「老皇叔。」
「老皇叔。」
雖然想到此人,可周帝還是疑慮,「老皇叔在皇城呆過一段時間,沒見他有幫蕭臣的舉動,會不會是我們想錯了?」
「對錯與否,把老皇叔召回皇城,一試便知。」
周帝點頭,「那眼下,就容那兩個逆子在朕面前無法無天?」
「皇上既與兩位皇子翻臉,當考慮接下來的事。」
「什麼事?」
「另立儲君。」
尊守義的話立時叫他想到謝平跟李世安,於是沒有接茬,「尊老辛苦,先下去休息罷。」
尊守義也明白周帝對自己有防備之心,起身告退。
離開御書房,羅生跟在尊守義身後,「尊老,皇上殺李世安,這是在給您下馬威。」
「回頭你去查查,那個叫謝平的人是怎麼回事?」
「是。」
「老夫不怕皇上發難,怕的是有人在背後虎視眈眈。」
羅生意會,將此事放在心上了……
此刻大理寺,蕭臣急入後院。
早就在雅室里等待的溫宛驚喜起身,離開雅室撲了過去。
城門對峙,他二人雖不在同處,可彼此心中惦念,「蕭臣!」
看著撲進自己懷裡的溫宛,蕭臣輕撫後背,「沒事了。」
二人相擁的場景落在雅室內一眾人眼底。
蘇玄璟湊到宋相言身邊小聲嘀咕,「小王爺且看,魏王殿下好似負傷,溫縣主心疼的緊……」
宋相言一直背對窗欞,被蘇玄璟這麼一說他本能想要轉身,卻在瞬即停下動作。
蘇玄璟似笑非笑湊到他耳邊,「小王爺怕什麼,你一個瞎子,轉過身也什麼看不到。」
宋相言默不作聲,但在心裡狠狠把蘇玄璟惦記上了。
就你精!
這時蕭臣帶著溫宛從外面進來。
屋裡眾人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