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尊守義猶豫,戰幕索性開口,「就算你引爆兩處炸點,炸死皇上與我們三個,兩位皇子攜七萬援軍勢如破竹,你攔不住。」
尊守義默然看向戰幕,「老朽實在想不出,哪裡會有七萬援軍。」
「一個時辰而已。」
「也罷!」
羅生得尊守義示意,走出御書房。
外面蜀王一直在等,得到回話後離開皇宮。
東市懷德坊,青吟街。
靖水樓。
蕭冥河盯著布防圖上一個大大的『火』字,若有所思。
屏風後面,苗四郎看著桌案上的空杯,「尊守義跟戰幕他們正在皇宮較量,這個節骨眼兒,六皇子怎的跑出皇宮了?」
「這個節骨眼兒誰還在乎我在哪裡。」蕭冥河終於舒了一口氣,「尊守義下手真狠。」
「怎麼?」
「火。」蕭冥河冷笑,「原來劫持父皇跟仿造玉璽調韓坤兵臨城下都不是他的殺手鐧,他的殺手鐧,是火藥。」
苗四郎詫異,「他要炸誰?」
「不是父皇,就是戰幕他們。」蕭冥河讓師媗收起布防圖,「這是死局,蕭臣跟蕭桓宇再無路走了。」
苗四郎沉默片刻,「當真無路可走?」
「至少我沒看出來破局在哪裡,若無援軍,他們只能坐以待斃。」蕭冥河眼中露出悲憫神情,「我原以為戰幕他們至少能與尊守義抗衡一段時日,不料尊守義出手,他們竟無還手之力。」
「若如此,六皇子以後的路又該如何走?」
「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你自己。」蕭冥河知道苗四郎在找父皇跟尊守義的時候放了自己養的蟲子,「他應該也把你記在心上了。」
「他若想除掉我,不管我做與不做,對他來說沒有差別。」
蕭冥河倒是認同這句話。
他透過半掩的窗欞看向城樓方向,「你我都自求多福罷……」
大理寺。
溫宛與沈寧皆在雅室,戚楓坐在宋相言身邊。
意外的是,蘇玄璟也在。
局勢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關鍵時刻,沒有人能預計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然而他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唯有等待。
溫宛忽然起身,卻被蘇玄璟一把拉住,「縣主去哪裡?」
幾乎同時,沈寧開口,「你該留在這裡,去了只會讓魏王分神。」
溫宛也明白她此刻趕去城樓於大局並沒有什麼幫助,可她實在等的心焦。
而且,她想跟蕭臣在一起。
「可是……」
「溫宛,你別去城樓,要真打起來你得扶我。」宋相言站起身,順著聲音方向伸出雙手。
溫宛急忙走過去,「小王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