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守義看向溫御,捋著白須,「被先帝喜歡,溫侯定有過人之處,但恕老夫眼拙,除了暴躁跟投機取巧,我還真沒看出來溫侯有何過人之處。」
「那真的是你眼拙了。」
戰幕上前一步,眉目深沉,「你當自己是誰?先帝能在溫侯身上看到的品質,如你這般鬼祟又下作的小人如何看得出來。」
得說尊守義看對面三人各有不同,但對面三人看他就只有一種感受。
不順眼。
尊守義笑而不語時,一經開口,璀璨明目微微發寒,「你怎配坐在龍椅上?」
溫御就是因為這個才動的手。
「只是一把椅子而已,你們要是想坐老朽可以讓。」
尊守義穩穩坐在那裡,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又或者說,我們要不要聊一聊別的事?」
戰幕不語,黑目冰冷看向尊守義。
一經亦是。
溫御剛剛與羅生對掌,虎口裂出道口子。
雖然打不過,但絲毫不影響他身為大周溫侯的氣勢。
他佩劍而來,倏然亮出禹辰。
御書房裡氣氛緊張到極致,哪怕羅生也許久沒遇到過這種讓人覺得壓抑的幾乎喘不上氣的威勢。
尊守義見三人不語,「三位不擔心城樓上那兩位皇子?」
他拋出去的話依舊沒有人回應,尊守義在龍椅上又坐了數息,最終起身。
待尊守義坐到對面,戰幕方才轉身落座。
溫御推一經分別坐在下位。
你可以坐在我對面,但絕對不可以坐在我上面!
這就是戰幕的態度。
尊守義自然明白戰幕意圖,失聲笑道,「軍師過於注重細節。」
第一千九百零五章秘密就得秘密說
這時溫御收了禹辰。
金屬撞擊的聲音乍起乍落,御書房裡仍然靜的可怕。
羅生受不了這種氣勢壓迫,下意識看向自家主子。
尊守義實在沒想到對面那三個人如此有城府,城樓處劍拔弩張且兩位皇子處於劣勢,怎麼看著急的都不該是他。
於是尊守義便也不說話,微笑著看向對面。
門外,一直沒有聽到聲音的李世安恨不能把窗戶捅破。
「李公公在看什麼?」
李世安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回身正要呵斥卻見來是蜀王,「蜀王怎麼在這兒?」
「皇上有話要傳尊守義。」
蜀王不知尊守義是誰,他只是接到皇上密旨才會出現在城樓,包括餘下那幾個老宗室皆如此。
李世安剛好想看裡面情況,「尊老,皇上有密旨。」
吱呦—
羅生從裡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