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御嘴上說的輕鬆,可心裡卻咯噔一下。
無相陣是他所識劍陣里最為陰險詭譎的劍陣,且十分霸道。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年他闖敵營求擺陣,人家擺的就是這個陣,然後他就被抓了,要不是戰幕設計抓的敵軍大將換他,他那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麼活。
主要是經不起埋汰。
由此看來,尊守義在朝戰幕挑戰的時候,也在朝自己下戰書。
而且,他知道自己破不了此陣。
真險惡。
也真是了解他!
好在溫御從來沒慫過,明知不敵也要闖!
禹辰起,帶著無比霸;烈的氣息狂嘯祭出,不想還沒落劍,對面四人突然反轉手腕,銀劍背身竟然是極為耀眼的銀白。
溫御被銀光閃到,猛一閉眼時忽覺後頸陡涼。
糟糕—
「卑鄙無恥!」
無相陣已經足夠歹毒,沒想到四人竟然還在劍上使出這等陰招!
溫御急速閃身躲過殺招,睜開眼時人已入陣。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發現環伺在自己周圍的四人竟然都是瞎子!
來不及多想,四柄銀白利劍驟然襲來。
灼熱氣浪如地獄岩漿般迸射而來,四劍殷紅,如剛從煉爐里烘烤出來的熱鐵一般將將碰觸到溫御長袖,忽生烈火。
溫御氣到吐血,抖滅火焰瞬間狂斬禹辰!
他還記得此陣之威,行入陣內便似進了一座火焰山。
禹辰裹挾寒氣劈開四劍,劍鋒直指一黑衣人面門。
眼見劍鋒掃過去,對面突然翻劍,又是一道白光!
溫御又一眨眼,再失先機。
「該死!」
幾招下來,溫御被逼至絕處,往昔那股霸氣跟決絕一瞬間涌至心頭,眼底陡然激出凜冽寒意。
陣外將士根本看不到裡面兇險,就算知道,以他們的本事也難以破陣而入。
劍陣里,溫御胸前背後皆被劍氣灼傷。
年少時未闖出的無相陣,如今又因對手在劍身上動了手腳,越發兇險。
他再起劍,然而對手突然四柄劍身同時反轉,四道銀白劍光閃的溫御下意識閉眼。
涼意突襲,溫御絕望!
戰幕猜對了,可他打不贏……
千鈞一髮!
一道寒光帶著無法言啽的寒洌之意忽然從溫御身邊擦過繞上對方灼劍,破除危機。
「祖父,蒙眼!」
溫御猛然睜開眼,竟是溫君庭,「你這臭小子,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