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造化不行啊戰哥!」溫御急了,「我們須得贏!」
戰幕瞪了溫御一眼,「老夫還不知道須得贏?」
床榻上,一經知道戰幕盡力了。
可如今他們面對的敵人除了尊守義,還有周帝。
尊守義的腦子跟周帝的權力加在一起,絕對是他們此生遇到的最強勁敵。
溫御何嘗不知道對面是強敵,可他本能相信戰幕。
那種相信就好比天塌下來,只要有戰幕在就不會砸到他身上。
「先顧今晚罷,當真宿衛營?」
「就宿衛營。」戰幕篤定道。
溫御點頭,轉身離開。
廂房裡,戰幕看了眼一經,「大師可信我?」
「自與軍師相識,在行軍打仗這方面貧僧就沒信過別人。」一經開口時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戰幕看到了!
他激動起身行到榻前,「大師?」
「總有奇蹟出現。」一經抬眼看他,眼中平靜且堅定,「軍師只管放膽去做,成敗與否,交給天意。」
戰幕頷首,「大師放心,老夫便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再將你們置於危險中。」
正當此時,戚楓求見。
一來稟報城樓之事,城外士卒越聚越多,如今已有兩萬眾,而且戚沫曦跟司馬瑜被韓坤綁在城下示眾。
二來是把李世安一日行跡交到戰幕手裡。
戰幕命戚楓傳話蕭臣跟蕭桓宇不要妄動,隨即拿起李世安一日行跡,將上面所記地址一一復到沙盤上,並未看出端倪……
另一處,溫宛跟衛開元帶著宋相言及沈寧苗四郎兵分兩路尋找周帝下落。
過午,五人聚在金禧樓……
第一千八百九十六章多一味藥
二樓天字號雅室,五人坐在一處交換消息以及商量接下來的搜索範圍。
「東市我們找到三處可疑的地方,而且在這三處都找到了皇上的東西。」沈寧從苗四郎那裡接過兩枚珠子跟一條金色絲線,「這應該是龍袍上的飾物。」
溫宛看過之後蹙眉,「怎麼會這樣?」
衛開元隨即從懷裡取出一個絹帕,裡面包著兩根金色絲線跟一枚珠子,「這個也是龍袍上的。」
就是因為這個,他們才覺得值得坐下來仔細探究思考。
宋相言被四人夾在中間,「尊守義在挑釁。」
四人看過去。
宋相言雖然眼睛不好用,腦子一直靈光,「如果不是刻意為之,不會這麼巧合,而且那人必然知道我們用的是蟲子!」
一語中的。
溫宛震驚,「他怎麼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