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樣說?」
「其實我打不過那個副將。」蕭冥河苦澀抬頭,俊白臉頰上,那雙眼睛閃出一絲落寞,「我根本不會什麼武功。」
彼時蕭靈也是聽到蕭冥河縱馬出宮的消息才徹底下定決心走出公主府,否則她還想再等等,至少要等蕭桓宇跟蕭臣身上也掛了彩,否則自己兒子那雙眼睛白瞎了。
「這件事與你無關,你為何要多管閒事?」
「那與姑母有關嗎?」
被蕭冥河反問,蕭靈一時沉默。
蕭冥河苦澀抿唇,「我不知道皇城為什麼會亂成這個樣子,太子跟魏王帶兵衝進皇宮,父皇失蹤,各州郡守將兵臨城下,可我知道自己身為皇子不能縮在皇宮裡什麼事情都不做。」
「你相信太子跟魏王?」
「姑母不相信嗎?」
見蕭靈沒有說話,蕭冥河說出自己的想法,「我相信太子不會逼宮,他已經是太子了!我亦相信魏王……我其實……」
見蕭冥河猶豫著低下頭,蕭靈沒有逼他說下去,「放心,只要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謝姑母。」蕭冥河抹淚,抬起頭露出真誠無比的笑容。
蕭靈知道他想說什麼,其實他誰也不相信,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躲在皇宮,他怕逼宮是真,蕭桓宇事後不會留他,若是假,他此時站出來也不算錯,總之出城迎戰對他來說利大說弊。
「苦了你。」因為池月的關係,蕭靈真的很心疼眼前這位六皇子。
蕭冥河承認蕭靈這句話說對了。
他是很苦,可好在苦到頭了……
皇城西市,靖坊。
靖坊很大,尊守義選的那處民宅混雜在裡面很不起眼。
寅時將過,羅生匆匆而入,「尊老,五道營那邊傳來消息,咱們派去的人……被俘了。」
尊守義微怔,白眉隨即蹙起,「守將是誰?」
「守將沒出手,出手的是溫御。」羅生回道。
對面,周帝瞬間明白了什麼,「定是戰幕派他過去守著五道營的,只是……他如何知曉尊老夜襲的兵營會是五道營?」
羅生不以為然,「五道營是皇城最強的兵營,攻防位置最佳,戰幕派溫御鎮守無可厚非。」
說白了,這是偶然。
你怎知不是戰幕算到有人……」周帝刻意看了眼尊守義,緩聲道,「會偷襲五道營。」
得說周帝此時此刻雖與尊守義站在一條船上,但他骨子裡並不想尊守義有好下場,當然他也不想皇城裡溫御跟戰幕得意。
兩撥人,他都恨。
就在羅生想要反駁時,尊守義捋起白須,「老夫自有法子驗證此事。」
「還有一件事,皇城那邊因為端榮公主的出現,韓坤沒再叫陣。」羅生繼續稟報。
周帝愣住,「蕭靈幹什麼去了?」
「端榮公主懷疑聖旨是假,以八荒劍阻,揚言未見皇上之前誰也不許動武,韓坤同意暫時休戰,前提是太子跟魏王不得離開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