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你我分開來找,你西市,我東市如何?」
「也好。」溫宛點點頭,忽似想到什麼,從車廂一角拿出火焰彈,「一旦有線索,用這個釋放出信號。」
沈寧接過火焰彈時馬車將將停在鴻壽寺外,沈寧走下馬車,「你們小心。」
溫宛點頭,「你們也小心……」
夜過子時,寂靜無聲的五道營突然閃入四道身影。
四道黑影分別竄入主將與三個副將營帳。
然而只過數息,他們便從營帳里退出來,彼時寂靜無聲的五道營突然火把通明,百餘士卒手執火把將三個營帳團團圍住。
四個黑衣人飛身縱往,卻被一道磅礴劍氣阻住去路。
待四人被迫回到地面,一身黑色長衣的溫御持禹辰劍擋在四人面前,「還真叫戰哥猜著了,本侯很不爽怎麼辦?」
溫御落地,擋在四人面前。
四人面面相覷,隨即擺陣。
溫御看愣了,「擺的什麼破陣!」
五道營主將湊到溫御身側,「溫侯,這是虎韜陣。」
溫御側目,「你以為本侯不知道?本侯的意思是他們擺這種破陣是瞧不起本侯!」
那人悻悻,「虎韜陣很厲害,末將不能破。」
「叫你破了?」溫御左右看看,「誰叫你過來的?」
那人退。
四人執劍,虎視眈眈。
溫御手裡掄著劍花走過去,臉上露出肆意神情,「本侯多年前與先帝南征北戰時你們這些娃娃還沒參軍,今日叫你們保保眼福,也都知道知道,先帝喜歡本侯是因為本侯龍屁拍的好,還是有些本事在身上。」
虎韜陣是極為有名的劍陣,兇險霸道,陣內諸多幻象,時爾搬山時爾海嘯。
欲將劍陣一刻,溫御黑目陡寒,執禹辰強勢入陣。
才入劍陣,溫御便覺頭頂壓來一座山峰!
難以形容的壓迫感令溫御呼吸一滯。
眼見山峰將至,溫御突然豎舉禹劍,無數黑色劍氣化作小劍,猶如星雨倒飛,自下而上沖向山峰!
山鋒仍在下墜,然而在無數小劍的撞擊下山體開始出現裂痕,破碎轟塌聲瞬間充斥耳膜,山崩地裂之感頓升。
軍營內,無人有本事看到裡面情狀,只就能看到一片黑色劍霧籠罩在五人中間,時爾連地面都有些顫抖。
陣中,四人見溫御破一門,頓時低喝,「休門斷,換陣!」
溫御在陣里聽的清清楚楚,眼中流露出嘲諷鄙夷,「你們是怕老夫不知道你們要換陣?休門斷,景門開!」
四人未料溫御竟然預判出他們的陣法,然陣起,四人皆盡全力。
一團恐怖氣浪自虎韜陣頂灌入,無數碎裂山石好似被一股無比強大的吸力引向半空,整個地面都像是被掀翻一般。
溫御突然闔目,感受劍氣飆起的颶風流向。
正西驚門死,正北殺門生!
溫御猛然睜眼,蘊含他七成內力的禹辰朝正北狂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