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顧寒跟魏王皆領兵入宮,皇上卻被尊守義帶走,這盤棋往下要怎麼走,屬下真是看不明白了。」
「瓮中捉鱉。」蕭冥河終於接受現實,「如果不出意外,尊守義在蕭臣領兵入皇宮那一刻,已經開始行動了。」
師媗蹙眉,「尊守義若將太子跟魏王一網打盡,那就只剩下……」
「是啊,那就只剩下本皇子,與他一決雌雄。」蕭冥河也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要與尊守義周旋,全都拜蕭臣所賜。
師媗還是有些不相信,「如今太子跟魏王皆帶兵入皇宮,便是意味著溫御跟戰幕暫時聯手,他們加在一起也鬥不過尊守義?」
蕭冥河眉目幽然,「你別忘了,尊守義那邊還有一個人。」
「誰?」
「蕭啟衡。」
周帝,他的父皇……
宋相言沒死,蕭靈安全離開皇宮的消息散布,朝中眾臣在得到這一消息後暗暗鬆了一口氣,至少皇宮裡的情形沒有他們想像中緊張。
然而他們並沒有因此放鬆那根緊繃的心弦。
因為周帝失蹤了。
此時皇宮專門用於給那些犯錯的宮女太監用刑的慎刑司里,蕭臣靜坐在桌案後面,冷漠看向刑架上的李世安。
「魏王殿下,你不該帶兵入宮。」李世安雙臂呈展開形狀綁在刑架上,表情冷然,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傲氣。
蕭臣沒有開口,腦海里儘是蕭冥河的話。
『李世安是尊守義的人。』
他在思考。
假設尊守義是最後一個密令者,且是背叛者,他自然不會以真面目出現在父皇面前,那麼遺詔跟密令是如何出現在父皇手裡的?
李世安。
當是尊守義將東西交給李世安,再由他轉交給父皇。
如此李世安便成了知情人。
也因為此,李世安因為知道了天大的秘密而與父皇走的越來越近,以致於他一步步成為父皇的心腹。
父皇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他都知曉。
而他又與尊守義保持聯繫,所以尊守義雖然遠在于闐,卻對大周局勢知之甚詳。
&ot;殿下但凡聰明,該放了老奴。」
李世安雖然不知周帝去向,也不知道尊守義的計劃。
但有一樣,他想活。
蕭臣狠狠吁出一口氣,「說說理由。」
「任何解釋都改變不了太子逼宮的事實,但是魏王不一樣,只要你肯放老奴離開皇宮,待見到皇上,老奴自然會在皇上面前為殿下美言,逼宮之事,殿下從未參與。」
「李公公是不是忘了當初在大理寺,若非滴血驗親,父皇險些不認我這個兒子的事?」蕭臣沒有與他提起尊守義。
李世安臉色微變。
「難得與李公公可以有這樣坦誠相待的機會,本王一直有個疑問,希望李公公可以釋疑解惑。」
李世安不由的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