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奴知道,您從一開始,就想叫寒棋公主嫁給蕭臣。」
「就是這裡出了問題。」
「可老奴記得是蕭堯不娶在先,後有賢妃求周帝應允,才有了這門親事。」
尊守義看著外面的風景,輕輕嘆息,「這些在當日看來順理成章的事,都因為蕭臣最終走到最後,走到蕭桓宇的對立面而變得有心機起來。」
第一千八百五十七章弄死尊守義
尊守義告訴羅生,不管他當初的安排有多麼天衣無縫,如今于闐兩個公主分別立於太子跟蕭臣的隊伍里,就是動機。
而這份動機把他推到了溫御跟戰幕的視線里。
「所以尊老懷疑逼宮是他們陰謀,指在釣出您?」羅生恍然。
尊守義輕輕吁出一口氣,「看著像。」
馬車駕行,穿行在朱雀大街中間。
「那要何時才能印證?」
「戰幕後來入大理寺的時間有多久了?」尊守義忽然問道。
羅生細算一下,「十日。」
尊守義點了點頭,腦海里想到昨日被他壓在錦枕下面的皇城布防圖,眼底微涼,「超不過五日,我們就能守一個結果出來。」
「那我們……什麼都不做嗎?」
「當然不會。」
尊守義瞧著朱雀大街左右琳琅滿目的商鋪,早已不是他當初離開時的模樣。
時間一晃,二十年……
依戰幕判斷,顧寒必然會在五日後發動兵變逼宮。
而溫御的判斷是最遲十日。
如今已經是第十一日。
大理寺廂房裡,溫御不時看向門外,久久無人報信。
戰幕瞧著溫御日漸伸長的脖子,「溫御你在不服什麼?」
溫御扭頭看向戰幕,「我沒有不服啊?」
「呵!」戰幕冷哼,「五日之後,你的兵可到城外?」
「準確說是四日半。」當初就是這一隊兵,讓溫御覺得來不及。
瞧著溫御挺起胸脯保持最後的倔強,一經果斷拆穿他,「果然還是軍師了解顧寒,十日期限已到,他沒有半點動靜。」
溫御遂拿事實說話,「要不是本侯襯托,你能看出來戰哥了解顧寒?」
一經,你在驕傲什麼!
「人心怎麼可測啊!」戰幕瞧向溫御跟一經,嘆了一句。
溫御一經皆愣。
「你們是不是忘了老夫前日出去一趟的事了?」戰幕的人在廂房守著,斷無外人偷聽。
溫御一經對視。
戰幕沒有接著往下說,「五日之後,老夫倒要看看,尊守義會不會出現。」
「所以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