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起身,「你們聊。」
素衣見自家主子走出去,自是跟在後面。
離開正廳,素衣將門帶緊,快追兩步。
「殿下,你說他們能研究出救小王爺的法子嗎?」
春日陽光正好,落在蕭靈精緻又顯大氣的面頰上。
她腳步不停,走去後院廚房,「凡事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宋相言是我的兒子,自該由我來救。」
「殿下有法子了?」
「法子談不上好,可若吾兒有一星半點的閃失,陪葬的人絕對不會少。」蕭靈眉目慍寒,「許是我平日裡不常露面,叫他們都忘了我是誰!」
素衣緊緊跟上蕭靈步子,不由回頭,「他們……」
「他們這樣,是我樂於看到的。」
蕭靈穿過彎月拱門時,瞄了眼正廳緊閉的廳門。
池月,你可以放心了……
廳內,蕭冥河未料從側門走出來的人是蕭臣,下意識起身。
「兄長坐。」蕭臣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他覺得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蕭冥河緩身坐下來,面色略有異樣。
「兄長放心,公主府自有暗衛護著,寂月小築的人跟不進來。」
「七弟找我有事?」蕭冥河只是沒想到蕭靈會允許蕭臣出現在這裡。
所以蕭靈表面上對他不錯,實則早就戰隊蕭臣了?
呵!
「宋相言失蹤,大理寺跟太子府針鋒相對這件事,兄長如何看?」蕭臣聯繫不到尊守義,而他認識的人里能夠聯繫到尊守義的只有兩個,一個是寒棋。
可寒棋是局外人。
另一個,就是眼前的這位大周六皇子,蕭冥河。
第一千八百四十八章我能坑他麼
面對蕭臣的問題,蕭冥河認真思忖一陣。
「別人我不知道,父皇的反應讓我意外。」他神色略顯憂慮,「按道理,父皇應該出面制止這種毫無證據的敵對狀態,而且我聽說父皇極寵宋相言,是以更不該對此事不聞不問。」
蕭臣知道,他們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正等著看好戲呢。
「父皇的態度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的態度。」
「刑部侍郎已經有了動作,可見太子府並沒有示弱。」蕭冥河認真回答。
蕭臣搖了搖頭,「倘若太子府不想示弱,動的絕對不僅僅是刑部。」
「許是戰幕不在,太子沒了主心骨。」
「那你小瞧宮裡的皇后跟宮外的顧寒了。」
一陣沉默,蕭冥河抬頭看過去,「七弟有話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