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失蹤了。」蕭桓宇打斷顧寒,低聲開口。
顧寒皺眉,「什麼?」
「我……我把宋相言關在城郊一個地窖里,誰知道等我去找的時候人不見了。」蕭桓宇現在也弄不清楚宋相言到底是被誰虜走了。
「不見了?」顧寒立時捂住胸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向蕭桓宇,「你闖大禍了啊!」
蕭桓宇則表示他初時只是想給宋相言一些教訓。
「關裕呢?」
「關裕……」
「到現在了你還不說實話?」顧寒喝道。
「關裕死了。」
聞聽此言,顧寒怒拍桌案,「如此你還敢說,初時是想給宋相言一點教訓?你分明是想殺宋相言嫁禍給關裕!你怎麼能這樣糊塗!」
蕭桓宇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如何想的。
「誰給你出的主意?」顧寒目冷。
蕭桓宇垂首,是他自己的想法,當時只有司南卿在場可是司南卿也沒說什麼,這件事推不到別人身上。
顧寒氣到身體支撐不住,重重坐到椅子上,「你真的是……戰幕如何說?」
說到戰幕,蕭桓宇這才將自己找過戰幕的事說出口。
「大理寺把動靜鬧的那麼大,戰幕不可能不知道,可他說他管不了,叫我去找父皇!」
蕭桓宇說到此處,心生怨恨,「外祖父,戰幕應該是因為溫御跟一經救他性命的緣故,動搖了初心。」
「他為什麼動搖初心,你不知,還是我不知?」顧寒冷嗤道。
當初還是他派人去殺戰幕,彼時只道戰幕若死,能拉宋相言跟蕭臣他們下水,雖心有不忍可也是為了大局。
後來聞得溫弦被溫宛誆騙著說出真相,顧寒這才明白過來。
哪裡是什麼顧全大局,分明是殺人滅口。
蕭桓宇撲通跪到地上,「外祖父救我!」
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第五個密令者
到底是一家人,顧寒看到蕭桓宇跪到地上急忙起身,繞過桌案攙扶。
「快起來!」
「外祖父明鑑,不是桓宇對戰幕不仁,邢棟的案子實在可疑,他叫蘇玄璟暴出真兇,邢棟非但無罪還被他推到兵部尚書的位子,是他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
顧寒扶起蕭桓宇,「現在講這些有什麼意義,戰幕指望不上,你想如何?」
「現在不是戰幕能不能指望上,是他若投誠到蕭臣那一邊,他知道的東西太多了外祖父!」蕭桓宇反手握住顧寒手臂,「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顧寒也意識到戰幕投誠的後果,眉目陡寒,「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