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斐沒有詫異,溫弦不止與他說過一遍,只是沒有指明是寒棋,但他知道一定是。
他的人生軌跡里,沒有第二個女人。
「到底是誰,能讓你都束手無策。」
溫宛最後讓公孫斐轉達給蕭桓宇一句話,「宋相言是我的底線。」
之後帶人走去伯樂坊。
溫弦氣不過想要追上去,卻被公孫斐以身擋下來,「由著他們去罷。」
「再這麼由著她,整條含光街都讓她給封了!」
溫弦跳腳恨道,「太子那邊,我可怎麼交代!」
「若單單是這件事,該交代人的是太子。」公孫斐看著溫宛離開的方向,腦海里想著她剛剛的問題。
誰能讓他束手無策?
尊守義。
不是讓他束手無策,是讓寒棋束手無策。
「就因為宋相言失蹤?我看他們是利用宋相言失蹤這件事找茬兒來的!」溫弦冷哼。
公孫斐沉默一陣,「溫姑娘小瞧宋相言在這盤棋局裡的地位跟作用了。」
「不過是個大理寺卿,就算他有個當公主的娘又怎樣,無權無勢,只會到皇上那裡撒嬌。」溫弦氣不過,鄙夷諷刺意味甚濃。
「不若溫姑娘到周帝那裡撒撒嬌?」
一語閉,溫弦啞口無言。
她連宮門都進不去……
大理寺針對太子府的事做的太過極端,加上宋相言無緣無故又失蹤。
蕭桓宇被逼無奈,再次出現在大理寺。
廂房外,蕭桓宇畢恭畢敬站在那裡,拱手時語調悲悽,「老師明鑑,宋相言失蹤之事與太子府沒有半點關係,學生敢對天發誓,倘若我知宋相言所在而不言,天打雷劈。」
旁側,司南卿默默扯了扯唇角。
之前怎麼沒見你發這麼毒的誓。
見廂房裡無人應聲,蕭桓宇不禁側目。
「我打聽過,軍師就在裡面。」司南卿低語道。
蕭桓宇再度拱手,「求老師為學生作主,讓大理寺還學生一個公道!」
就在蕭桓宇打算下跪時,廂房裡終於傳出聲音。
「老夫對於此事並不知情,太子殿下若有委屈亦或冤屈可入宮稟明皇上,自有皇上查清真相,還太子清白。」
是戰幕的聲音。
蕭桓宇聞言震驚,「老師……老師不管學生了?」
一旁司南卿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入畫堂時間不短,深知戰幕在太子身上傾注多少心血,這樣丟棄當真捨得?
「戰哥身體不適,莫要再來打擾!」是溫御的聲音。
蕭桓宇聽罷,眼中生寒。
數息不見戰幕說話,當即帶著司南卿離開大理寺。
馬車裡,蕭桓宇怒砸車板,「該死的溫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