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無法解釋自己突如其來的情緒,只慘澹一笑。
「蕭臣,我累了。」
溫宛有些不敢去看蕭臣的臉,她無法想像上一世蕭臣到底因為她受了多少委屈!
而她什麼都不知道!
蕭臣點了點頭,將溫宛只吃幾口的飯菜收回到食盒裡,「你先休息,有任何消息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直到蕭臣離開,溫宛都沒有回頭。
房間裡,溫宛獨自坐在床榻上,腦海里全都是上一世與蕭臣僅有那幾次見面的情境,客套的寒暄,不過點頭之交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他喜歡自己?
可如果他喜歡自己,為何重生那會兒她覺得蕭臣對她的態度是敬而遠之的?
到底,怎麼回事……
夜盡天明,東市青吟街早起時就人來人來,十分熱鬧。
靖水樓里,蕭冥河端著剛剛沏好的茶,透過窗欞縫隙朝外瞧過去,「這條街被賈萬金晶瑩的不錯。」
「你為何時不時提起賈萬金?」屏風後面,苗四郎注意到這一點了。
「當乞丐的時候,這廝沒少欺負我。」
想到那段時光,蕭冥河唇角微不可辨的勾了勾。
「以你睚眥必報的性格,為何還會幫他?」
「總該有個人,出面制衡公孫斐。」
「他?」
「唯他。」
「你就不怕他真干出什麼名堂後成為蕭臣最堅實有力的後盾,驅虎吞狼,也要小心被狼咬上一口。」
「連驅虎的本事都沒有,何談大周萬里江山。」
聽出蕭冥河言辭間的霸氣,苗四郎知道自己多慮了,「宋相言在我那裡。」
蕭冥河呷了一口茶,他叫師媗送過去的,自然知道。
「上一次是栽贓嫁禍,這一次你打算怎麼對他?」
蕭冥河擱下茶杯,看著剛剛從窗口過去的賈萬金又行色匆匆的走回來,皺了皺眉,「那要看太子給不給我機會。」
「什麼機會?」
「殺死宋相言的機會……」
第一千八百三十三章前世真相
屏風後面,苗四郎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你當真敢殺宋相言?」
「不是我敢不敢,是蕭臣到底能將蕭桓宇逼到什麼樣的程度。」蕭冥河看著茶杯里的水,眼底笑意漸濃。
「我不明白。」
「溫宛做了一件好事。」蕭冥河對溫宛有感激,但實在不多。
如他對宋相言說過的話,乞丐就是要錢的活兒,他付出自己的時間跟演技,獲得幫助全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