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
啊啊啊!誰來救救那只可愛的老鼠!
宋相言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因為又有一條蛇從稻草堆里鑽出來,爬到他身上。
又一條,又一條……
誰來救救比大耗子還可愛的他啊!
吱呦—
窖門被打開,陽光直射進來。
宋相言只看到一抹纖細身影出現,便被陽光刺的閉上眼睛。
「你幹的好事!」
「噓,他能聽見……」
也就數息,宋相言只覺一股異香沁入肺腑,然後便覺自己身子被一根麻繩繞住,整個人飄向空中。
城郊城隍廟後,兩具屍體旁。
師媗看到被自己提上來的宋相言陷入昏迷,眼露不善瞪向巳神,「為什麼多此一舉,你不知道這樣會暴露自己麼?」
「師媗姑娘在擔心我?」巳神眉開眼笑,「難得。」
「上次要不是你放蛇,蕭臣也不會查到寂月小築!」
師媗用麻繩將已經昏迷的宋相言五花大綁,正要彎腰時巳神搶先將人提到自己背上,「蕭臣還查到寂月小築的公子有個女近衛。」
「主子說了,他沒懷疑主子!」師媗負氣時掏出一個瓷瓶。
那夜的確是她大意現身,若她藏好,蕭臣總不致於憑藉氣息就能猜到她是個女的。
瓷瓶里的液體落在兩個看守的屍體上,瞬間一縷黃煙,惡臭撲面而至。
巳神挑動眉梢,似在詢問。
「他們中的是蛇毒!」
師媗收好瓷瓶,「走。」
「主子打算怎麼處置宋相言?」巳神跟上師媗的腳步。
「這不是你我該問的問題。」
「主子一定是討厭極了宋相言,不如我們作主,將他碎成一萬段給主子解氣如何?」
見師媗動氣,巳神微微一笑,「逗你的。」
兩人背著宋相言,直奔皇城。
鴻壽寺……
而此時,自大理寺離開的蕭桓宇已經入了鳳儀殿。
他將司南卿留在外面,獨自入殿。
「母后,蕭靈來過?」
顧蓉坐在主位,細細品著手裡的雨前龍井,「剛走。」
「她來做什麼?」蕭桓宇眼底微寒。
「有人虜走了宋相言,她來求本宮幫她留意。」顧蓉捏著茶蓋,輕輕撥動浮在上面的嫩葉,「這個時候知道求本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