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寒棋綁了的宗政,跟于闐另一個外使。
「溫弦就快來了,我們先進去。」沈寧肅然道。
溫宛點頭。
戚沫曦當下拎著兩人走去後堂。
也就半盞茶的功夫,溫宛只聽戚沫曦嗷一嗓子,整個後堂突然就安靜了。
就在溫宛害怕那些老祖宗會不會被戚沫曦那嗓子嚇死的時候,衛開突然出現,「來了。」
溫宛退了衛開元,重新跪在神佛面前,暗暗吸了一口氣。
終於!
「長姐明知道我受了杖刑,還把我約到這麼遠的地方,是不是故意的?」溫弦昨日見蕭桓宇時還不能起床,許是後來痛叫的厲害,公孫斐給她弄了藥,吃完痛感全無。
否則她連從榻上爬起來都費勁。
溫宛跪在蒲團前,雙手合十默許心愿,之後朝神佛叩拜後,方才起身。
「我可沒拿刀逼著你來。」溫宛轉身見溫弦四處打量,不由一笑,「這裡沒有人,更不會有人偷聽。」
溫弦瞧了眼殿門,她自上來就沒見著和尚,「說說吧,上輩子你是怎麼死的?」
唯獨這個秘密才能把溫弦引到這裡。
而且以她對蘇玄璟的了解,囚禁自己的事蘇玄璟一定不會告訴任何人。
因為太過卑劣。
現在看,果然沒告訴。
「作為交換,你應該先告訴我,上輩子太子蕭桓宇是不是造反了。」溫宛不是第一次與溫弦提及上一世,所以這麼問,至少對溫弦來說並不突兀。
倒是後堂那些個老的小的,怕是聽不懂。
「溫宛,你不覺得可笑麼!」溫弦怒道,「是你把我叫到這裡,說要告訴我你的死因,現在反倒問起我來,簡直可笑!」
溫宛指著神殿上的佛祖,「你我重生,皆為天意,今日當著佛祖的面,我們不若將事情講清楚,他朝你死我活,也無怨尤。」
「為什麼是你死我活?」溫弦質疑時,聽著又有些道理,「就是你死我活。」
「上一世,太子造反了是不是?」
溫弦瞧了眼滿殿神佛,「造沒造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時皇上病重,太子入宮,一個時辰後蘇玄璟拿到抄你御南侯府滿門的詔書,蘇玄璟去殺你全家,我則留在蘇府穩住里,消息傳回來之後……之後的事你也知道。」
「我知道。」溫宛想到前世悽苦,始終不能無動於衷。
後堂,除了沈寧跟戚沫曦,剩下兩個沒封穴道的人一個是老皇叔蕭彥,另一個是柏驕。
二人中間夾坐一人。
蘇玄璟。
座位上,蘇玄璟身著蟒袍,麵皮跟黏著的白須被拽下來,一動不動坐在那裡,柏驕手裡握著的短刃抵在他左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