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公子不必多禮。」蕭桓宇雖然坐在椅子上,但雙手下意識叩住扶手,顯然有些坐不住了。
溫弦有多靠不住,只怕一頓鞭子就能把他招出來!
「太子殿下與司南先生想必已經聽說了,溫姑娘被大理寺的人無端抓走,斐某一時沒了主意,想求二位幫個忙。」彼時公孫斐中了衛開元的調虎離山之計,想要趕回去時遇到寒棋。
不是他繞不過寒棋,實在是寒棋磨人的本事他抵抗不住。
待他回府,溫弦已經入了天牢。
「斐公子客氣,溫弦是我們太子府的人,更是畫堂……」
司南卿正要寒暄時,蕭桓宇掃了他一眼,「你先出去。」
聽到這話司南卿又是一愣,叫他出去?
一般這種得罪人的話不都該他說麼?
出去才好!
司南卿半點猶豫也無,拱手後退時卻被公孫斐攔下來,「司南先生說的很對,溫姑娘已然是太子……府的人,更是坐在畫堂第三把交椅上的謀士智者,她出事,你們自然不會不理。」
司南卿聞言止步,就這麼走了好像不禮貌,可留下來……
「太子殿下,雖然斐某不知大理寺以何緣由抓走溫姑娘,但有件事,我須向兩位說明。」
顯然,公孫斐並不想司南卿離開。
蕭桓宇自然聽出公孫斐言外之意,朝其使了眼色。
司南卿默默回到原來位置。
「斐某的身份想必兩位知道的很透徹,而以斐某這樣的身份,緣何站在溫姑娘背後無怨無悔的支持她,二位或許會有疑慮,今日我便開門見山與二人明言。」
公孫斐把『太子府』三個字隔開,是想提醒蕭桓宇,他知道蕭桓宇跟溫弦上過床,而他相信蕭桓宇早就知道溫弦身份,但以溫弦的智商未必會描述的很準確。
至於不讓司南卿出去,當然是留個見證。
他們兩個說來說去有什麼意思!
得說,司南卿還真挺感興趣。
蕭桓宇此前找過公孫斐,他相信有些事公孫斐是知道的,該怎麼處置溫弦,難道不是迫在眉睫的事麼!
區區一個于闐公主,算什麼!
「斐公子若入畫堂,必是第一把交椅。」蕭桓宇一是收攬,二是向公孫斐傳達自己想要除掉溫弦的意願。
司南卿自然是聽明白了,不由看向公孫斐。
「不瞞兩位,斐某之所以心甘情願站在溫姑娘背後,為她保駕護航,只因斐某與其父是故交。」公孫斐認真道。
司南卿聽過這個,「斐公子與溫姑娘的事我們聽說了一些。」
都知道!
說點兒不知道的!
「溫姑娘的父親是于闐國主寒羽。」公孫斐一語,司南卿陡然一震!
所以,溫弦是于闐公主?
可于闐……于闐此前派了一個寒棋公主過來與蕭臣議親,這會兒又把公孫斐派過來支持溫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