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沒犯罪!」
「教唆他人投毒,不是犯罪?」
「老夫沒有!」淵荷怒道。
溫宛笑了,眼睛裡一陣冰涼,「且不提戰幕之事,當日你為三皇子謀士,都給他出了什麼主意?」
第一千七百八十六章螞蟻夠嗎
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淵荷不願意想,也想不起來。
可溫宛記得。
「你不想蕭堯娶七時,明里暗裡用了怎樣齷齪的手段去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七時已經被逼的想要離開了,可那夜你還是派了殺手過去,是不是?」
淵荷皺眉,「殺手不是我派的!」
「你當然不敢承認,此事若叫寧遠將軍孔威知道,扒了你的皮!」溫宛恨道,「也罷,你陰差陽錯讓蕭堯失掉一隻手臂,至此於嫡位無緣,他現在與七時不知道過的有多幸福。」
「那就是個窩囊廢!」淵荷低聲怒吼。
「蕭堯生來不是爭強好鬥的性子,是你們硬將他推到最殘酷的棋局裡,逼著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溫宛從來不覺得蕭堯廢物,沒有人比蕭堯更勇敢。
「他是皇子,就該接受命運!」淵荷只恨當年下手輕了。
「那只是你加諸在他身上的命運,不是他的命運!」
溫宛冷戾看著淵荷,「之後你與溫弦勾搭,出了多少陰損下作的主意!以她的本事怎麼會斗得過沉央,你在這裡面幫了她不少忙吧?」
淵荷只覺肩頭,腹下及左腿都痛,昏昏沉沉,「縣主就是因為這些事,才抓我的?」
「你知道不是。」溫宛正要開口時,沈寧扛著一個大包裹從外面走進來。
包裹攤在矮炕上,沈寧即將一瓶止血的金瘡藥交到溫宛手裡。
溫宛打開藥瓶為淵荷止血,失血過多很容易死。
淵荷皺眉時,溫宛將瓶子擱到一邊,「我只想知道溫弦跟戰幕中毒有何關係。」
「毫無關聯。」淵荷後悔自己不該貿然來見溫弦,可這是上面的意思。
他不知道怎麼就這樣巧,溫宛在!
他想不明白。
溫宛就知道淵荷不會輕易說,於是叫沈寧拿過一罐蜂蜜。
「你要做什麼?」
溫宛用實際行動回答了淵荷的問題,她將蜂蜜塗抹在淵荷左腿傷口處,之後又從另一個罐子裡放出幾十隻螞蟻。
黑螞蟻,用作藥材,很多藥堂都有,不難買。
鑽心癢痛驟然侵襲,淵荷臉色煞白,忍的十分辛苦。
「溫宛,螞蟻夠嗎?」沈寧湊到溫宛身邊,眼睛裡絲毫看不到淵荷的痛苦,她只想宋相言可以脫罪。
溫宛點頭,「差不多。」
得說溫宛好歹也是大理寺的人,平日出入天牢的次數不少,看過一些刁鑽的刑罰,彼時覺得殘忍,現在只道因果循環,那些人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