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輿從袖子裡掏出兩支小鏟,將其中一隻遞給李顯,「挖。」
「挖啥啊?」
李顯惶恐看著自家師兄,一隻手伸過去,「你是不是給刺激著了……」
李輿來不及解釋,鐵鏟舉落間土坷狂濺。
「師兄……」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師傅說過什麼?」李輿邊挖邊道。
李顯搖頭,「不記得。」
「有些藥須得在土裡塵封些歲月,才能將藥效發揮到極致,那時師得一藥方!」
被李輿提醒,李顯也恍然想到什麼,「南海血珠,北地熊膽,東陵郡的灰琥珀,西山之巔的金絲血蓮?」
「就是那些!快挖!」
李顯頓時反應過來,掄起鏟子瘋狂鏟土!
暗處,蕭桓宇聽到兩人對話,稍稍反應一陣才恍然他們口中的『師傅』,是以故前御醫院院令,翁懷松。
那可是個神醫。
想到此處,蕭桓宇眼底生寒,指尖瞬即多出兩枚淬了毒的銀針。
他與二李無仇,但他實在不想戰幕活下來。
「誰在那裡!」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蕭桓宇動作。
李輿跟李顯皆抬頭,正見一隊御前侍衛直衝過來。
李顯當即起身走過去,迎面是老熟人,「聶大人。」
「李大人?」為首乃是御前侍衛總管聶磊。
「聶大人別誤會,我與師兄在這裡取藥引,並無不法之舉。」李顯與聶磊解釋之際,李輿終於刨出埋在地下的一個密封瓷罐。
「李顯!」
李顯回頭,見其得手,當即朝聶磊握拳,「大人且忙,告辭。」
暗處,蕭桓宇眼見二李抱著一個瓷瓶離開,又見聶磊一時沒有走遠,暗中退回銀針。
他細細算,戰幕三生三死。
事不過三,這一次戰幕未必能活下來。
忽然!
蕭桓宇想到一人,轉身離開。
可也巧了,蕭桓宇在離開皇宮永定門的時候,遇到了他想要找的那個人。
司南卿。
車廂里,蕭桓宇頗為詫異,「你怎麼會在這裡?」
司南卿欲哭無淚,他在這裡等的是蕭冥河。
他知永定門的侍衛中有蕭冥河的人,但凡那人看到他在這裡,必然會去信給宮裡的蕭冥河,不想蕭冥河沒等來,等來了蕭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