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冥河聞聲盡下略寒,「若萬一……」
「哪有什麼萬一。」
苗四郎笑了笑,眉間透著苦澀,「沈姑娘那樣在乎宋相言,又怎麼會將紫參轉給別人,不過我倒好奇,你一直想以戰幕之死為引,弄死宋相言,為何臨時改了主意?」
「還不是因為你。」
彼時蕭冥河剛得到消息的時候,即刻就將苗四郎族譜在心裡問候一遍。
原因無他。
倘若戰幕早死,哪裡來的這麼多意外!
第一千七百七十六章戰幕吐血了
苗四郎承認他有考慮不周的地方,在此之前,他不覺得大周皇城裡有比他還高明的用毒者。
畢竟代表醫者最高職位的御醫院院令李顯的醫術,他見識過。
十分一般。
而蕭冥河則將他改變主意的真正原因告訴給苗四郎,「戰幕醒後第一件事便是叫蕭桓宇跟司南卿去見他,命他二人撤訴。」
屏風後面,苗四郎略有詫異,「戰幕為何要撤訴?」
蕭冥河望著窗外剛剛經過的賈萬金,數息後勾起唇角,「你是不是也不能理解?」
「不理解。」
苗四郎搖了搖頭,「戰幕應該知道,宋相言在蕭臣前進的道路上為其掃清了多少障礙,於情於理,他都不該放棄這個扳倒宋相言的機會,哪怕他堅定相信宋相言沒有殺他之心,求情輕判已是仁至義盡。
他這樣做,太子也願意?」
蕭冥河開口,「我就是因為這份不理解,才會臨時改變主意放宋相言一馬。」
「怎麼說?」
「比起與宋相言的私怨,若能將蕭桓宇從太子的位子上拉下來,我也很滿意。」
「哪有那麼容易。」
「戰幕若是知道蕭桓宇朝他下毒,會如何?」
蕭冥河的話聽的苗四郎恍然大悟,「這早在你計劃之內?可你之前的計劃明明是想針對宋相言……」
「我之前的計劃里,現在這個時候戰幕已經入土為安了。」
「六皇子怎麼又回到這個問題了。」
蕭冥河沒答應苗四郎,視線落處,賈萬金又走了一趟……
戰幕吐血了。
大理寺內,溫宛跟戚沫曦手裡各有一段萬年紫參,來時沈寧問過了,這玩意直接吃比煎服藥效來的純粹。
就在宋相言跟戚楓接過紫參剎那,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屋內五人皆看過去,便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裹挾寒風沖襲進來,眨眼功夫,人又沒了。
「我……是眼花嗎?」沈寧最先反應過來,狐疑看向溫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