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懷松沒有說出來,連他都不知道能做什麼,又怎麼告訴別人。
不過有一樣,眼下御醫院跟他這裡的珍稀藥材皆已用盡,須得補上,這件事他交給蕭臣,畢竟這裡還需要溫御一經留下來以防萬一。
蕭臣自是不遺餘力。
離開廂房,蕭臣在府門處碰到急匆趕過來的溫宛。
「蕭臣!」馬車還未停穩,溫宛便從馬車上跳下來。
蕭臣上前兩步攙住她,「別急。」
「戰幕還好吧?」溫宛反握住蕭臣胳膊,焦急詢問。
蕭臣猶豫一陣,便將昨夜兇險悉數說出來,他明白溫宛需要知道事實更甚於安慰,「不過你放心,我即刻到各家藥堂尋些救命藥丸,無論如何都會盡力保住軍師性命。」
「我同你一起!」溫宛正要邁步時,忽然猶豫。
「辰時一刻升堂,你留在這裡觀審。」蕭臣看向溫宛,「你別擔心,小王爺此番遭難,我必傾盡全力幫他脫險,若然局勢發展於他不利,我……」
巷口傳來馬蹄聲,馬車很快來到近前。
溫宛與蕭臣看過去時,蘇玄璟剛好走下馬車。
「溫縣主?」蘇玄璟面帶笑意開口。
溫宛沒有任何回應,抬頭看向蕭臣,「藥堂的事我找沉央幫忙。」
「那也好,我去趟黃泉界。」蕭臣點頭。
就在蕭臣想要離開時,溫宛忽然上前拉住他,「小王爺一直在幫我們,所以他有難,我……」
「我知道。」蕭臣拉住溫宛的手,輕聲安慰,「宋相言一定不會有事。」
溫宛重重點頭。
看著蕭臣離開的腳步,溫宛心底略微忐忑。
「縣主心虛了?」蘇玄璟從後面走過來,視線順著溫宛的方向看過去。
蕭臣已然走遠。
溫宛驀然回頭,冷冷掃了蘇玄璟一眼。
蘇玄璟跟在後面,「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夠容忍自己喜歡的女人過度關心別的男人,蕭臣也是一樣。」
溫宛不想與蘇玄璟辯駁這件事。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與宋相言之間的交情!
「如果可以容忍,那一定是裝的。」蘇玄璟不厭其煩在後面叨叨。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大理寺府門,「縣主真的在乎蕭臣嗎?若是在乎,為何不知避嫌?還是你打從心裡喜歡的人是宋相言?」
溫宛突然止步,蘇玄璟險些撞到她身上,「縣主怎麼不走了?」
「蘇玄璟,我喜歡誰,不喜歡誰,與你有什麼關係?」溫宛承認蘇玄璟的話確實對她有影響,剛剛她便想與蕭臣解釋,怕蕭臣也是這樣的想法。
「縣主為何不明確告訴蘇某,你喜歡的是蕭臣,是……你心裡動搖了嗎?」蘇玄璟眼帶笑意,說話卻是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