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你能被公平的對待。」蕭靈回道。
「姑姑幫我不求好處,我幫姑姑就一定要求什麼好處嗎?」蕭冥河說到情動處,雙眼微紅,「母妃在世時與我說過,皇城裡她有親人。
她的親人就是姑姑您。」
蕭靈一時動容,「我與你母妃自小一起長大,說成親人不為過。」
「母妃說您是唯一的親人。」蕭冥河補充道。
蕭靈一時沉默。
她相信這是池月說的話,她們曾是那樣的親密無間。
只是造化弄人,她終究沒能將池月留在身邊照顧,「池月這些年在平州受苦了,也苦了你。」
「母妃心中有愛,她不苦。」蕭冥河恭敬立於一處,淡淡回道。
自他有記憶以來,母妃一直在畫皇城裡的場景,一草一木,一磚一瓦,以致於他雖初入皇宮,卻絲毫不覺得陌生。
蕭靈點了點頭,「相言的事我自有打算,你不必擔心。」
「姑姑若需要,冥河隨時去求忘憂大師。」蕭冥河再次拱手,之後恭敬告退。
看著蕭冥河離開的身影,站在蕭靈身邊的素衣忍不住誇讚,「沒想到池月竟把孩子生的這樣好看。」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拿你陪葬
天公造物,妙在無言。
蕭靈看著離去的蕭冥河,輕輕嘆了一口氣。
素衣面露憂慮,「殿下還沒想到救小王爺出來的辦法嗎?」
「哪有那麼容易。」
蕭靈緩慢起身,「別人還好,那是戰幕,朝中多少老臣心裡不滅的神話,否則你以為太子為什麼會穩坐東宮那麼多年,除了戰幕本身的睿智跟謀略,那些老臣對戰幕的尊崇跟信任也是其中之一。」
「可小王爺斷不會是毒殺戰幕的兇手!」素衣急道。
「他當然不是。」蕭靈苦笑,「那小子雖然行事偶爾魯莽,可聰明著呢!戰幕是他可以動的人?
只怕這一次,他是著了誰的道。」
「那可怎麼辦?」素衣著急,「皇上該不會……」
「那是皇兄的親外甥,雖說皇兄沒見我,但也不是壞事。」蕭靈朝內室走,「這個節骨眼兒,皇兄若召見我,對相言也是不利。」
素衣稍稍明白一些,「那我們總不能看著小王爺受苦,總該……做點什麼。」
「敵不動我不動。」
蕭靈坐下來,看著外面飄然而落的白雪,「如果說我們能做什麼,便是為戰幕祈福,他可千萬別死了。」
素衣聞聲,當即雙手合十祈禱。
蕭靈看在眼裡,輕輕一笑……
離開公主府,蕭冥河走回馬車。
與來時不同,馬車走的緩,在風雪中悠悠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