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這事兒馬虎不得,戰幕是誰你我都清楚啊!若是跟他的死沾邊兒,後果……」李輿是真心為宋相言著想,「不若趕緊把人送去皇宮,御醫院裡寶貝多,興許能吊住命,下官隨行,若然真死在半路,那也下官用藥不當……」
「你說的什麼胡話!」
宋相言聽出李輿言外之意,「這事跟你沒關係!」
就在李輿還想再勸的時候,餘光瞄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確切說是兩道身影。
宋相言亦聽到腳步聲,回頭便見太子蕭桓宇帶著御醫院院令李顯出現在視線里。
「師兄!&ot;李顯看到李輿,拎著藥箱快走幾步。
李輿見狀心道不妙,但此刻也顧不得許多,看了宋相言一眼之後快步拉著李顯走進廂房。
這還是蕭桓宇第一次踏進大理寺,宋相言於情於都要迎過去。
不想他拱手時,蕭桓宇直接無視他的存在,大步邁進廂房。
宋相言從來也不是卑躬屈膝的人,他該行的禮數已經行過了。
「老師如何?」
廂房裡,蕭桓宇徑直走到床榻前,旁側司南卿急急湊過來,「太子殿下明鑑,今日軍師入平雍坊辦事,不想與宋小王爺吵起來,宋小王爺也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軍師他……」
榻側,李顯可不如李輿心眼兒多,這會兒替戰幕把完脈,臉色煞白如紙,「太子殿下……」
「這裡的人,都該知道老師狀況。」蕭桓宇目冷。
「軍師脈息近無,氣若遊絲,微臣怕是無力回天!」
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給軍師吃藥!
廂房裡死寂無聲,所有人都被李顯的這句話震到了。
哪怕司南卿早就知道結果,如今被李顯說出來心也是咯噔一下。
到底在太子府呆了整十年,期間受戰幕多番照拂,如今戰幕命在旦夕,縱然不是自己動的手他亦難過,更何況是他動的手。
蕭桓宇乍聽,人如雕塑般靜止不動,心卻狂跳不止。
前日他偷偷朝戰幕喝的茶里下毒,便知戰幕會出事,可依溫弦之意,戰幕只會昏迷,斷不該有性命之憂!
另一處,溫宛聞聲臉上也如紙一般蒼白無色,滿目震驚,不可置信。
她自擔心戰幕,可她更擔心宋相言!
外面皆傳是宋相言與戰幕起了爭執,才致戰幕倒在平雍坊,可也就是摔了一跤,怎麼就性命垂危?
溫宛一時無法接受,走到宋相言身邊。
「沒事。」宋相言扭頭,朝溫宛送去一個堅定的眼神。
李顯身後,李輿恨不能一腳把自己師弟踹上西天,「李院令說的什麼胡話!軍師尚有氣息,你竟說無回天之力,你那藥箱子裡的藥都還沒用!是何居心!」
李顯一臉茫然看向李輿,「師兄……」
「藥!給軍師吃藥!」李輿氣急敗壞。
被李輿提醒,李顯恍然大悟。
戰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