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懷松亦是。
提到佐天宗,溫御把溫宛帶回來的消息說了出來,「邢棟已經無罪釋放,按交易內容,我們該放佐天宗回去,但是太子府提出一個條件,倘若我們將佐天宗眼睛給治好,邢棟即升兵部尚書。」
眾人聞聲皆愣。
「戰幕這是什麼套路?」蕭彥一臉疑惑,「為了一個佐天宗,兵部尚書的位子都不要了?」
「兵部尚書的位子也不是他的。」狄翼也在思考。
溫御覺得機會難得,「雖然這個位子不是太子府的,但他要不給,咱們也搶不過來,既然他有心把位子讓給我們,條件也不是特別苛刻,我認為佐天宗的眼睛可治。」
「戰幕詭計多端,本王覺得這筆交易定有陰謀,我不同意。」蕭彥果斷拒絕。
身側,一經沒多廢話,「貧僧同意治好佐天宗的眼睛。」
三個密令者,溫御一經同意的情況下基本可以定下了。
蕭彥不干,「狄公也覺得這裡面沒有陰謀?」
狄翼想了一陣,「戰幕對自己人的確好到無話可說。」
他說這話時,看了眼溫御跟一經。
五個人,翁懷松作為執行者沒有資格投票,餘下四個三對一,佐天宗的眼睛註定要復明。
好在蕭彥不是爭強好勝的性子,懶的辯駁,也就答應了。
隨你們的便……
另一處,李輿終於見到自己師弟。
雖然他從不參與幾個皇子之間的事,也不在乎,但作為大理寺的醫官,他得聽宋相言的。
夜半三更,李顯穿著一身普通素袍從大理寺後門竄進來。
別問為什麼沒人攔他,李輿早就前前後後的支會過。
這會兒房間裡,李輿拉過李顯,「皇上龍體到底如何?」
李顯正是為此事而來,他行到桌邊,自懷裡掏出十來本泛黃的手札,整整齊齊擱到桌面,李輿見狀一頭霧水,「你拿師傅的手札做什麼?」
「師傅的手札你這裡有幾本?」李顯抬頭,目色凝重問道。
李輿這才發現,大冬天的寒風凜凜,自家師弟額頭呼呼冒汗,「你急什麼?」
李顯不語,轉頭看向窗外。
「放心。」李輿給了他一個安穩的眼神。
李顯忽的坐到椅子上,人如霜打的茄子,「我要說皇上龍體無恙,師兄相信麼?」
「不相信。」李輿雙手扶著桌面,坐到李顯身邊,「外面傳皇上吐血了,龍體怎麼可能無恙?」
李顯狠拍大腿,咬牙切齒,「問題就出在這裡,皇上雖然吐血,但脈象平穩,望聞問切我都做了,全都正常,若依脈象,皇上必能壽終正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