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沉央見溫宛執意相信賈萬金,把心一橫,「溫宛你放心,這些鋪子我稍後全都轉給你。」
「那恐怕不妥。」賈萬金表示契約上有一條,買主三年不可更替。
如此明目張胆的偏心,連宋相言都覺得有問題。
於是某位小王爺提出一個特別有職業敏銳度的質疑,「魏沉央,你有遺囑嗎?」
然後魏沉央就當著賈萬金的面,且在宋相言的見證下立好遺囑。
她若死,名下所有財產全部由溫宛繼承。
破天荒的,賈萬金沒有反對……
佐天宗失蹤第二日,佐軼找到戰幕,將事情原原本本告知。
戰幕聽罷甚覺詫異,「你不是說他們早就接觸過天宗嗎?」
「是接觸過,雖然天宗沒說,可我知道他們至少接觸七日,且一直都是悄無聲息的,沒驚動任何人,所以我擔心虜走天宗的人不是魏王殿下的人。」佐軼有這樣的猜測情有可原。
畢竟對方一開始並不是把人虜走的策略。
「你在府里安插的人露出馬腳了?」戰幕又問。
「絕對沒有。」佐軼信誓旦旦道。
「以溫御跟一經的智商,豈會笨到把人虜走?」戰幕皺眉。
佐軼只在乎自己的兒子,「軍師,現在如何是好?」
「換人罷。」戰幕深知佐軼不會等,他若不想法辦佐軼也不會坐以待斃。
佐軼不解,「換人?」
「蘇玄璟正在審邢棟的案子,這件事由他出面跟蕭臣談,只要他們放了天宗,邢棟自然也不會有事。」
佐軼震驚,他沒想到戰幕竟然可以為了自己的兒子放棄兵部侍郎的位置,「軍師……」
「此事你不必擔心。」
「可是換人的話,他們未必會治好天宗。」佐軼眼中略帶失望道。
戰幕看向佐軼,「且等天宗回來,老夫自有辦法讓他們繼續為天宗醫治。」
「什麼辦法?」
「到時你就知道了。」
見戰幕不想多說,佐軼也沒有追問,但在離開前,他還是忍不住,「軍師當真覺得,翁懷松沒有死?」
想當年他與戰幕一起來皇城,翁懷松告老還鄉病死在途中的消息是從宮裡傳出來的,先帝親自下詔厚葬,如何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