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媗落於身後,「主子覺得端榮公主能說服皇上嗎?」
「整個大周皇城,只有她能,也只有她敢。」蕭冥河輕吁口氣,轉回身走進內室。
師媗跟進來,見蕭冥河停在梳妝檯前,下意識開口,「那塊鳳凰火的絹帕……」
「母妃在我心裡,不需要以物寄思。」
蕭冥河收起那個黑檀木盒,緩緩坐下來,「等罷,我很快就可以見人了……」
賈萬金失蹤的第二日,宋相言為了救溫宛的命,當即叫戚楓發出海捕告示抓人。
這會兒御翡堂內,溫宛已經兩天兩夜沒合眼也沒吃飯,蕭臣過來看她也並沒有讓她覺得好受一點。
拿溫宛話說,你別陪我,你去幫我把賈萬金找出來我能更愛你!
有句話叫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沒有迴響必有一傷,賈萬金終於在溫宛快要死了的時候出現在御翡堂。
此刻他還不知道大理寺已經發了通緝他的告示,由頭是欺詐。
「溫縣主你在就好了!」賈萬金見溫宛穩穩坐在櫃檯後面,一時激動。
溫宛比他還激動,拼命擦亮眼睛之後虛弱至極的身子就跟迴光返照一樣騰的站起來,還沒等魏沉央反應過來,她已經衝到賈萬金面前,狠狠揪住他衣領,眼睛綻放出幽綠幽綠的光,如寒夜裡捕食的餓狼,聲音早已沙啞,「錢呢?」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錢花光了
賈萬金沒有錢了。
確切說他已經使盡渾身解數再也騙不到錢了。
但是青吟街他還沒有全部盤下來,差一座靖水樓,原本講好的價錢,誰知道靖水樓的掌柜坐地起價,多開出三百兩。
換作平時,三百萬兩白銀對賈萬金來說不算錢,可今非昔比,他現在連一個銅板都要掰開了揉碎了好好算計。
面對溫宛那張渴望中帶著恐懼的面容,賈萬金無比誠實,「不在我身上。」
這時魏沉央亦反應過來,她走到賈萬金面前,美目慍寒,「賈萬金,難得我與溫宛當你是朋友,你竟然這樣對我們!」
噓—
溫宛以指噤聲轉爾看向賈萬金,態度極盡卑微,眼中仍有期待,「你別怕,只要你把錢拿出來,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差多少你也可以慢慢還……」
賈萬金見溫宛跟魏沉央這般,便知東窗事發。
「大姑娘可信我?」賈萬金沒看溫宛,視線落在魏沉央身上。
魏沉央目露寒光,「還用說麼,信鬼都不信你!」
「我信!」溫宛話雖這麼說,雙手卻半點都沒捨得鬆開,手指甲劈了都沒鬆開賈萬金衣領,「我們的錢,你放哪兒了?」
賈萬金知道欺瞞不過去,「縣主放心,所有錢都在皇城,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