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溫御便被一經打出府,兩個在大周皇城提起名字都響噹噹的人物,足足從東市打到西市,從天黑打到天亮……
這會兒溫宛正在金禧樓里大吃大喝,並不知道自家祖父與一經大師的追逐遊戲。
天字一號雅室里,除了溫宛,桌上還有魏沉央跟賈萬金,魏思源跟春兒,以及魏府管家跟幾個平日裡用著順手的下人。
無他,今晚乞丐請客,也就是蕭冥河。
但問題是,蕭冥河自願,主動,且真誠邀請的人只有溫宛跟賈萬金,以及深思熟慮之下的魏沉央,因為他知道,賈萬金那條狗離不開他家主子。
可他沒想到賈萬金比狗都不如,在知道是他請客之後整個魏府恨不得傾巢出動。
眼見他要的十個菜眨眼空盤,蕭冥河心在滴血。
他的預算只有二十兩銀子。
現在目測二百兩打不住。
這會兒魏思源跟春兒互看一眼,「溫縣主,我們用好了,府上還有些事,我們就先告辭。」
溫宛自然知道請她的是誰,但就眼下情形看,魏思源必然不知道,哪怕沉央都未必知道,「好。」
魏思源起身時,春兒招呼管家跟下人一併離開。
待他們離開,雅室里只剩下四人。
魏沉央這才看向溫宛,「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請我們吃飯?」
沒等溫宛解釋,夭夭頂著一張潔白如玉但卻面無表情的臉,「魏大姑娘,這頓飯是我請。」
魏沉央聞聲大驚,瞬息看向身邊的賈萬金。
賈萬金迎上那道給過他生命的目光,露出最燦爛的微笑,「夭夭一定是賺到大錢了,才會請我們吃飯。」
「我沒有。」蕭冥河直接回懟。
賈萬金直接看過去,「那你就快要賺到大錢了。」
蕭冥河心頭一震,「賈先生如何知道?」
「大方,是賺大錢的開始。」賈萬金語重心長道,隨即將店小二叫到裡面,一來收拾一下桌上幾個空盤,另又叫了四道菜,外加一道桃膠烤梨。
飯菜很快上齊,賈萬金將那道桃膠烤梨端到魏沉央面前,「我聽你昨晚咳嗽了。」
溫宛,「沉央你沒事吧?」
魏沉央搖頭,她咳嗽了嗎?
「我也咳嗽了。」蕭冥河冷冷道。
賈萬金即刻囑咐,「治療咳嗽最好的辦法是食氣。」
蕭冥河皺了下眉,「怎麼食氣?」
溫宛也未聽過此種療法,十分認真扭過脖子。
賈萬金指了指窗戶,「把窗戶打開,大口吸。」
隨後又補充一句,「今日刮的是西北風,別吸錯方位。」
溫宛,「……」做個人罷!
「夭夭,你為什麼要請我們吃飯?」在溫宛眼裡,夭夭一直都是當初那個被她發現的小乞丐,縱然不似初時狼狽,可骨子裡的同情跟憐憫依舊在。
「我想告假。」蕭冥河算計著,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