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不過去嗎?」溫御表示他來來回回試過,只要不鬆手掉不下去!
一經都給氣笑了,「先帝乃九五至尊,如何能爬那鋼絲?!若叫人看到成何體統,仿佛我們在逃命一般!」
「大師注意措辭,那叫戰略性轉移。」溫御一臉嚴肅糾正道。
一經,「……我呸!」
「大師咋還罵人呢?」溫御不忿道。
溫御聳聳肩膀,舉起筷子在銅鍋里找肉。
「平陽關一役,先帝被困數日,著人送信給我,我這才帶了火鍋底料自蜀中匆匆過來。」戰幕暴出了一個秘密。
溫御正吞著肉,聞聲眼睛忽的瞪大,「不可能!先帝說絕對信任我能突圍!」
一經呵呵,「不然你要先帝怎麼辦?」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先帝騙我
溫御有些被打擊到的樣子,神情萎靡下來。
「先帝騙我。」
一經忽然很想知道,「先帝如何與軍師提起我二人的?」
畢竟他跟溫御追隨先帝的時間,比戰幕早。
戰幕終於嚼完了那根茼蒿,繼續夾下一根,「我與先帝通信一年,先帝從未在信中提及你二人。」
一經,「……不太可能吧?」
他們好歹是先帝身邊最最最紅的人啊!
「但是先帝在我面前提起你了,聰明絕頂的話簡直不要太多……」溫御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一經補充,「先帝每每收到軍師的信,都會雀躍很久。」
對此,戰幕並沒有多驕傲,只是茼蒿才吃了一半便停下來,嘴角微微勾起,蒼老容顏在這一刻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那一瞬間仿佛回到少年時,得意又張揚。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溫御跟一經互視一眼,心好疼。
「還有沒有肉了?」一經問道。
溫御也在舉著筷子等。
戰幕又拿出兩盤肉倒進去,「溫御,加些柴。」
突如其來的直呼其名,令三人皆是一愣。
風起,桂花花瓣隨風輕揚,絕美。
「好咧!」溫御被叫的滿心歡喜,隨即看到自己旁邊有早就劈好的劈柴,於是朝銅鍋下面加了幾塊。
「不知先帝與軍師在信里都聊什麼?」一經好奇問道。
戰幕倒完肉,又開始夾茼蒿,「從詩詞歌賦到人生哲學,到天文地理,到陰陽八卦,再到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兵法,還有……」
「軍師別說了。」一向淡泊的一經有些不自然了。
先帝都沒有與他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